清理怪物的速度,比屠凱預想中快了不止一倍。
隨著最後一頭“外科死神”在白邁輕描淡寫的一記指彈下化為飛灰,空間【裂隙】的蠕動也漸漸平息,最終緩緩閉合,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刺鼻的氣味。
戰鬥結束了。
“媽的,總算完了!”屠凱吐出一口帶著黑炎的濁氣,高聲喊道,“都別他媽傻站著了!先清點傷員!重傷的優先處理!羊仔,把醫療物資都拿過來!”
“好嘞凱哥!”
“屠燼”的成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將受傷的兄弟們集中到一塊相對乾淨的空地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支十餘人的小隊匆匆趕來,領頭的正是屠凱的左膀右臂,老鍾。
“凱哥!我們收到求援訊號就趕過來了,情況怎麼樣?”老鍾人未到,聲先至,臉上寫滿了焦急。
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尤其是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兄弟時,臉色一沉,立刻揮手:“都別愣著了,快幫忙!”
他們帶來的生力軍立刻加入了救助的隊伍。
然而,一個棘手的問題很快就浮現了。
“凱哥,不行!”一名負責治療的幫眾滿頭大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大牛的傷口……血止不住!小綠瓶沒用啊!”
眾人圍過去一看,只見那個叫大牛的壯漢,小腿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顯然是被“外科死神”的飛刀所傷。
傷口不深,此刻卻像個擰不開的水龍頭,汩汩地向外冒著黑紅色的血液。治療用的“小綠瓶”藥劑灑上去,綠光一閃而逝,傷口卻毫無癒合的跡象。
“該死的,是持續流血的詛咒效果!”老鍾臉色鐵青,“用小紅瓶!先吊住命!”
幾瓶珍貴的“小紅瓶”灌下去,大牛的臉色好看了些,但傷口的流血狀態絲毫沒有解除。
生命值在被藥劑拉上去後,又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滑落。
這根本是治標不治本,只是在用寶貴的物資拖延死亡的到來。
不止是大牛,其他幾個被飛刀命中的兄弟,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躺在地上的大牛慘笑一聲,抓住了身邊兄弟的手,虛弱地說道:“別……別浪費了……凱哥,兄弟們……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別把家底都耗我身上……不值當……”
“放你孃的屁!”屠凱雙眼赤紅,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塊碎石,怒吼道,“‘屠燼’沒有不值當的兄弟!一個都不能少!”
他咆哮著,胸中的怒火與焦急幾乎要將他點燃。
他可以接受兄弟戰死在衝鋒的路上,卻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們像這樣,被一道小小的傷口慢慢耗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遠處。
“白花”工會那邊,氣氛要平靜得多。
他們也有傷員,但數量明顯少很多。
一個身形魁梧的女人,正在嗷嗷跳著猩猩的舞蹈。
和白花工會整體截然不同的風格,確是他們白花的底氣——瀠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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