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著和芳姨一模一樣臉龐的女人,只是淡淡地笑著說:“我看你們這些學藝術的小傢伙挺可憐的,就當是日行一善了。”
後來,他們住進了四樓。
“凌太太”確實也幫了他們不少忙。
她似乎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在公寓的外面設定了一道無形的屏障,讓那些在城市裡遊蕩的、更加混亂和危險的異相無法靠近。
正因為如此,第七公寓才能成為這片區域裡,一個相對安穩的“安全屋”。
當時,沈觀瀾和同學們都以為,這位“凌太太”只是一個心地善良、實力強大的隱世高人。
雖然她有時候會表現得很冷漠,對他們愛答不理,但他們都把那當成是強者的怪癖。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幫助”和“善良”,處處都透著詭異。
“我明白了,”沈觀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混亂的思緒重新變得清晰起來,“那些我們以為是她善意的舉動,其實……都是芳姨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們?”
“我猜是的。”邱魚給出了自己的推測,“芳姨的意識很可能還在那個身體裡。凌太太時好時壞的態度,可能就是芳姨在和那個佔據她身體的東西,進行抗爭的結果。她清醒的時候,就會盡力幫助你們。”
這個推測,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沈觀瀾心中長久以來的迷霧和怨恨。
原來是這樣。
進一步驗證了,他們確實沒有被拋棄。
那個在學院裡,會因為他們“不爭氣”氣得跳腳,又會在他們陷入困難馬上來解救他們的芳姨,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他們。
她甚至用一種他們完全無法想象的方式,在另一個戰場上,獨自一人,進行著一場無比艱難的戰鬥。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混雜著愧疚、心疼和憤怒,瞬間衝上了沈觀瀾的頭頂。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
“我們學院裡,有一個同學,她的能力很特殊,特別擅長精神感知和靈魂層面的東西。”沈觀瀾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也許,她能幫忙探查一下凌太太現在具體是個什麼狀況。”
他說到這裡,卻又遲疑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
“只是……她對芳姨的態度,很……複雜。甚至可以說是怨恨。當初芳姨‘離開’我們,對她的打擊是最大的。想要說服她幫忙,可能需要費點功夫。”
“那真是太好了!”邱魚一聽有門路,眼睛都亮了。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補充道:“不過,如果她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這種事情勉強不來,硬拉來的隊友,搞不好關鍵時刻會掉鏈子,反而壞事。”
“放心,交給我來判斷。”沈觀瀾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絲弧度,但這次的笑容裡,不再有那種懶散和無謂,而是多了一份決絕和銳利。
他看著眼前這隻通體漆黑的小貓,鄭重地說道:“但是,我也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燈,幫幫我們學院的其他同學。他們的火盤……也快要滅了。他們需要你的幫助,也需要知道這個真相。”
“當然沒問題。”邱魚爽快地答應了。
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他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藝術學院的這些異相,在得知真相後,無疑會成為他最堅定的盟友。
目的已經達到,邱魚不再逗留。
。梯電的遠不了向走轉,短小開邁後然,別告是算,尾晃了晃瀾觀沈著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