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四樓的一切。
而就在邱魚離開的下一秒,“嘩啦啦”一陣響動,四樓走廊兩側的房門,再一次爭先恐後地裂開了縫隙。
各種奇形怪狀的身體部件從門縫裡探了出來,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將剛剛送走邱魚的沈觀瀾圍了個水洩不通。
“哎,觀瀾哥,那隻小黑貓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他那火也太神了吧!我感覺自己又能再活五百年!”
“快說說,你跟他都聊什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內部訊息?”
這些剛剛還感恩戴德的異相們,此刻又恢復了八卦的本性,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都想從沈觀瀾嘴裡套出點關於那隻神奇小黑貓的情報。
面對著一眾瞬間化身“八卦記者”的鄰居們,沈觀瀾臉上的表情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身上那件標誌性的、破破爛爛的白色畫布,忽然無風自動。
一股不同於以往的、凝實而強大的氣息,以他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砰!砰!砰!”
那些靠得太近的、從門縫裡伸出來的觸手、眼球、骨頭爪子,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給彈了回去,好幾個還撞在了自家的門板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
所有異相都驚愕地看著沈觀瀾。
他們能清楚地感覺到,沈觀瀾身上的氣息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沈觀瀾,是一幅被塵埃覆蓋、色彩黯淡的畫,那現在,他就像是被拂去了所有灰塵,重新煥發出了奪目光彩的原作。
他的靈魂之火,在邱魚的幫助下,已經恢復到了前所未有的旺盛程度。
“有這個閒工夫在這裡八卦,”沈觀瀾收斂了身上外放的氣息,但聲音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如都把你們知道的,關於房東凌太太的情報,分享出來。”
異相們面面相覷。
房東太太?
大部分租戶都是後來才搬進來的,對那個神秘的房東知之甚少。
“凌太太?她不怎麼管事啊,平時都見不到人影。”
“對啊,就是每個月會定時出現一下,提醒我們該‘交租’了,其他時候跟消失了一樣。”
“交租”是他們的黑話,指的是需要向房東提供一部分自身能量,作為居住在這裡的代價。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都表示提供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時,那個畫著小熊的房門後,傳來了陳婆婆蒼老的聲音。
“她不一樣……”
“她不是原來的房東,她……她是後來才空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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