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緣木和尋魚小隊的成員們,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無法想象,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變成這副模樣,是怎樣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莉莉絲的表情,卻愈發冰冷。
她看著眼前那群怪物,又看了看悲痛欲絕的屠凱,只是閉了閉眼,然後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節哀吧。”
“沒救了。”
這三個字,像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屠凱的心裡。
“你胡說!”屠凱猛地掙脫莉莉絲的手,怒吼道,“他們還活著!他們還有意識!怎麼會沒救?!”
“你仔細看看他們身上的傷口。”莉莉絲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她像一個冷酷的解剖醫生,指著對面的怪物,向眾人解釋著一個殘酷的真相。
“看到了嗎?那些被挖走的眼睛,被撕掉的嘴巴,被砍斷的手腳……那不是普通的傷口。那是第二公寓,‘血肉工房’的掠奪。”
“血肉工房?”李哲下意識地問道。
縱使已經被普及了關於公寓的知識,看到眼前的一幕,包括李哲在內不少華國對策室的成員腦袋都有點漿糊了。
“一個專門用活人來製作‘零件’和‘武器’的地方。”莉莉絲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厭惡,“他們身上的每一個缺失的部位,都不是被摧毀了,而是被‘奪走’了。這種‘奪走’,是規則層面的剝離。就算你現在給他們用最高階的治療藥劑,甚至是傳說中的大血瓶,也無法讓他們失去的肢體再長回來。”
“他們,從靈魂到肉體,都已經被打上了‘殘缺’的烙印。永遠,都沒救了。”
莉莉絲的這番話,不僅是說給屠凱聽的,也是在提醒傅緣木他們,眼前這些東西,已經超出了常規認知的範疇。
傅緣木和尋魚小隊的成員們,聽得心頭劇震。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莉莉絲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這個考場的殘酷性,以及他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是何等的邪惡與詭異。
“不……”
屠凱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如紙。
莉莉絲的話,像一盆冰水,將他心頭剛剛燃起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澆得透心涼。
他看著那些在痛苦中哀嚎的兄弟,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眶和殘缺的肢體,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這個鐵血硬漢徹底壓垮。
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難道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以這樣一種不人不鬼的形態,永遠沉淪下去?
不!
不對!
就在屠凱即將陷入絕望的深淵時,一個身影,一隻黑貓的身影,猛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想起了那個肅穆安寧的英雄冢。
想起了那盞能淨化靈魂的引魂燈。
想起了那隻黑貓,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的那些足以顛覆他認知的話。
”!救有就那,在還魂靈要只“
!闆老喵!對
!闆老喵有還
。芒了起燃新重地猛,中眼的凱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