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傅緣木,他瞥了李哲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這傢伙……還去酒吧玩?
學壞了啊!
被這麼多人用一種“你這個壞孩子”的眼神盯著,李哲頓時慌了。
他縮了縮脖子,有些委屈地辯解道:“看、看我幹嘛……這不就是打個比方嘛!再說了,壓力那麼大,偶爾去放鬆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哼,”黃陽從旁邊伸過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還好意思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就是不聽!”
“我那不是……”李哲還想再爭辯幾句,但在眾人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
馬庫斯和他那兩個手下則是一臉莫名其妙。
他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華國的這些年輕人反應這麼大,在他們看來,成年男人出入酒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東方文化裡,去酒吧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不過馬庫斯現在更在意的,是喵老闆傳授的寶貴經驗。
他沒有理會李哲的小插曲,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邱魚,神情嚴肅地問道:“‘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大考場’……喵老闆,就算我們明白了這一點,但具體又應該怎麼做呢?我們所面對的一切,不都還是以‘考場’的形式出現的嗎?”
馬庫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道理他們似乎懂了一點,但怎麼把這個道理應用到實踐中去,才是最難的。
邱魚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總算有個能跟上思路的了。
“喵。”(能意識到這一點,本身就已經很重要了。)
像一位循循善誘的老師。
“如果這個世界不單單只是一個大考場,那麼你們想一想,除了考場之外,這裡還有什麼?”
邱魚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他不是在故作深沉,而是在引導他們自己去思考。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他不可能永遠待在傅緣木他們身邊,為他們解決所有問題。
他需要傅緣木的團隊裡,有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大腦”。
而這個人,他希望是沈觀衍。
在場的所有人裡,沈觀衍的冷靜、理智和分析能力是最出色的,他最有可能成長為邱魚所期望的那個人。
邱魚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在沈觀衍身上停留了一瞬。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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