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循聲看去,一張可恐臉龐走進院子,累累傷痕比恐怖片裡還讓人毛骨悚然。
手裡拎著面具,鄭芸絮走到姜瀚文面前,本該婉轉的喉嚨裡如同塞了棉花,帶著哽咽,模糊不清道:
“看到我這張臉,你怕嗎?”
世間皆是著相人,幾人能持紅顏白骨?
女人的臉,某種程度上,等同於女人自尊。
鄭芸絮把精神上的自己,完完全全展露在姜瀚文面前,他是戴上面具後,唯一見過她的人。
此刻看到這張傷痕累累的臉,姜瀚文心裡像塞了石頭堵住,很不舒服。
這些恐怖的傷口,是鄭芸絮自己割的。
對自己如此下手,可以想象一下,當時的她,該有多憤怒,多絕望?
姜瀚文給她倒了一杯酒,回答她的問題:“不怕。”
鄭芸絮拿起酒杯,豪橫一飲而盡。
下一秒。
“咳咳!”
眼裡冒出淚花,鄭芸絮別過頭去。
姜瀚文認真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能治好,而且不留疤。
如果你願意的話。”
還是那句話,肉體上創傷好治,心裡破碎如何療愈?
“不用了,我是來給你道個別,明天就走。”
鄭芸絮說話時,背對姜瀚文的身子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舒緩被白酒嗆到的辛辣,還是剋制什麼。
她幻想過無數次,同正常人一樣,坐在姜瀚文身邊談天、喝茶。
但絕對不是眼前這般,她頂著一張可怕到能嚇退蠻獸的臉,那是她的黑暗過往,更是破碎的人生。
看見姜瀚文喝酒,猜想是鬱悶了,她要做點什麼。
那難以遏制的情感,再次不小心揭開口子,就像去年衝動問問題那樣魯莽。
她終於明白,這道傷痕是橫亙在兩人中間的深淵,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跨越的天塹。
她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自己的內心,更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無法忘卻的血仇。
“行吧。”姜瀚文點頭,沒有挽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尊重他人命運。
。吧了娶就你,話的來回果如娘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