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閑散王爺開局》第111章 春闈前夕(上)(1)

作者:月歌離·8個月前

春闈臨近,長安城文風鼎盛,暗流卻並未完全平息,只是從陰謀詭計轉向了另一種更為旖旎卻也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向。

自五皇子周景昭被欽點為春闈同考官的訊息正式傳開後,這位年少有為、賢名遠播且正妃之位空懸的親王,瞬間成為了長安城中眾多勢力關注的焦點。

漢王府門前,車馬絡繹

一時間,漢王府門前竟比往日熱鬧數倍。這熱鬧卻分作了好幾股潮流,令人眼花3繚亂。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姻緣帖”。儘管周景昭尚在母喪孝期,明理之人都知此時絕非議親良機。

但利益的驅動和未來的投資,讓許多世家大族、勳貴豪強選擇了“提前佈局”。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提親,卻開始透過各種或含蓄或直接的方式,向周景昭以及其身邊人傳遞“好意”。各府有頭有臉的管事、嬤嬤,乃至一些與王府屬官有舊的“友人”,遞送拜帖、禮單、書信的頻率明顯增高。

信中內容往往先是稱讚殿下賢德,仰慕其文采風骨,最後總會“不經意”地提及自家府上哪位小姐正值妙齡,才德兼備,仰慕王爺風采云云。

更有甚者,竟將繪有小姐畫像的卷軸設法送入府中。

與此同時,另一股“求學潮”也洶湧而至。天下士子匯聚長安,誰不知曉這位年僅十七的漢王殿下,不僅有賢名,更是名動京華的“風鐸書君”!

其《三國演義》、《東周列國志》(雖暫緩刊印,但第一章已引發熱議)、《大夏新語》早已被士子們奉為圭臬,若能得其一言指點,或留下一段佳話,於科舉前程乃至文名都大有裨益。於是,求教文章、請求評點詩賦、乃至單純遞上拜帖希望一睹風采計程車子,絡繹不絕。

更有一批人等,堵在王府門口或透過書坊傳話,竟是來催更的!

“殿下!《東周列國志》第二章何時能出?我等翹首以盼啊!”

“風鐸書君,新語體開一代文風,可否再著新篇?”

“殿下,那郭靖後來如何了?黃蓉可還安好?”

這般景象,惹得王府一眾幕僚哭笑不得,應接不暇。周景昭自是煩不勝煩,將大部分拜帖和俗務一律交由陸望秋和謝長歌處理,能退則退,能拒則拒,並嚴令不得收受任何貴重禮物。

更令人忍俊不禁的是,因謝長歌俊朗不凡,玄璣也是氣質清冷出眾,兩人時常出入王府,竟有幾次被守候在府外不遠處的各府眼線或狂熱士子誤認作是周景昭本人,鬧出了上前搭話、遞送文章、甚至試圖“巧遇”的烏龍事件,讓謝長歌冷著臉呵斥了幾回,玄璣更是直接以術法小小懲戒了那些不長眼的傢伙。

主考官府邸,亦不平靜

不僅漢王府熱鬧,主考官太師陸九鳴和副主考禮部左侍郎崔衍的府邸門前,亦是車馬盈門。士子們雖不敢如對周景昭那般直接催更或求親,但以“請教經義”、“探討文法”為名投遞拜帖、呈送文章者亦是大有人在。兩位大人自是深居簡出,嚴守避嫌之規,一律閉門謝客,只收文章,不見來人,但門房收帖子的筐籮,一日便需清空數次。

芳心暗動,醋海微瀾

然而,在這片看似熱鬧荒唐的景象之下,卻有一個人心情複雜,難以言喻。

那便是陸望秋。

作為周景昭的首席幕僚,處理這些“桃花劫”和“求知潮”本是她的分內之事。起初,她還能以公事公辦的態度,冷靜地回絕每一份試探,篩選每一份文章。但隨著類似的信件、拜帖和帶著畫像的卷軸越來越多,看著那些描述中家世優越、才貌雙全的貴女名字,讀著某些士子文中隱含的對王爺的傾慕之詞,她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難以言狀的酸澀和煩悶。

她與周景昭相識於微末(相對而言),並肩經歷了諸多風雨,從賑災到著書,從應對暗殺到籌劃春闈,她早已習慣了站在他身側,為他出謀劃策,分擔煩憂。

不知不覺間,那個少年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她本以為,以自己之才,與殿下之默契,一切應是水到渠成,只待孝期一過……

可偏偏,周景昭對此似乎毫無察覺。

他待她,一如既往的信任、尊重,甚至依賴,卻從未有過任何超越同僚之誼的表示或暗示。如今外界這般狂蜂浪蝶般地撲上來,他雖也煩惱,卻似乎……並無太多排斥?這讓陸望秋心中更加沒底,倍感鬱悶。

這日,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煩擾,尋了個藉口,去到好友趙鹿溪家中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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