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後清剿了一波,剩下的……不到二十人,且都潛伏極深,不敢妄動。”
“讓他們動起來。”周朗曄眼中閃過狠色,“查清楚,陸望秋平日飲食、用藥由誰負責,常去哪些地方,身邊護衛如何佈防。不必動手,只需收集情報。另外……散播些謠言。”
“殿下的意思是?”
“就說寧王妃這一胎懷相不好,恐難保全;或者說她修煉邪功,胎兒異常。”周朗曄冷笑,“總之,不能讓老五太順心。”
蘇治遲疑:“這……若被查出……”
“做得隱秘些,借刀殺人。”周朗曄道,“‘暗朝’姜氏不是恨周景昭入骨嗎?把訊息透給他們,讓他們去動手。我們坐收漁利。”
“殿下英明。”
太子東宮,周載得知訊息,卻是真心高興。
“五弟有後了……好,好啊。”他靠在病榻上,臉色蒼白,眼中卻有笑意,“傳話給陸老太師,就說本宮恭喜他即將添曾外孫。另備一份禮,以本宮私人名義送去南中,不必張揚。”
詹事擔憂道:“殿下,四皇子那邊恐怕……”
“本宮知道。”周載疲憊地閉眼,“所以禮物要隱秘,只說是兄長對弟弟的關心。老五在南中不易,如今有了後,至少……將來有個依靠。”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飄零的落葉,聲音低不可聞:“這東宮……也不知還能住多久。老五遠離是非,或許是福氣。”
昆明,王府鳳藻閣。
夜深人靜,周景昭處理完政務回到房中,陸望秋已靠在床頭等他。燭光下,她神情溫柔,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郎君回來了。”她微笑。
周景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手覆在她手上:“今日感覺如何?還噁心嗎?”
“好多了。”陸望秋道,“孫神醫的安胎藥很有效。對了,今日收到長安的旨意和賞賜,陛下還準我免去一切禮制約束。”
“這是父皇的恩典。”周景昭道,“但你也要小心,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從明日起,你所有飲食,皆由孫神醫親自查驗;出入必帶護衛,司玄會貼身隨行;外來物品一律不得入內苑。”
陸望秋知他擔心,點頭應下:“妾身明白。只是……這樣是否太過緊張?”
“不緊張。”周景昭握住她的手,眼中閃過冷光,“今日收到密報,長安那邊,有人坐不住了。你這孕訊一齣,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他頓了頓,語氣轉柔:“九兒,這個孩子對我們太重要了。他不僅是我們的骨肉,更是南中的未來。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陸望秋靠進他懷中:“妾身知道。郎君放心,妾身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孩子。”
兩人相擁片刻,周景昭忽然道:“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還不知是男是女呢。”
“都起。”周景昭道,“若是男孩,叫……周承寧。望他如北極星般,成為南中的定盤星,將來能承繼大業,護一方安寧。”
“周承寧……”陸望秋輕聲念著,“好名字。那若是女孩呢?”
“若是女孩,就叫周安歌。願她一生平安喜樂。”
陸望秋眼中泛起淚光:“都聽郎君的。”
。澈清外格空星的夜冬,外窗
。夢的好更收年來著做們姓百,去睡沉沉中悅喜的稅賦免減在城明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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