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閑散王爺開局》第33章 紫陽書院(上)(1)

作者:月歌離·2個月前

黑白學宮辯論後的第三日,吳洵一帶著沈鶴齡和裴硯書,捧著一疊圖紙走進了周景昭的書房。

三人眼眶都是青的。吳洵一的青在左眼,沈鶴齡的青在右眼,裴硯書兩隻眼都青了,像一隻被揍了的食鐵獸。花濺淚端著茶進來,看見三人的模樣,茶托差點兒沒端住。

“你們三個,跟誰打架了?”周景昭放下手中的卷宗。

吳洵一支支吾吾。沈鶴齡低頭看自己的鞋尖。最後還是裴硯書開了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測繪資料:“昨夜我們三人討論書院選址,意見不合。吳兄主張選在太湖邊,沈兄主張選在錢塘江口,草民主張選在天目山南麓。爭論至深夜,未能達成一致,便動了手。”

“誰先動的手?”

三人同時指向自己。

周景昭看著這三個加起來不到七十歲的年輕人,忽然笑了一聲。不是覺得好笑,是那種——看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卻滿腔熱血的後生時,從胸腔裡自然湧出來的笑。

“圖紙拿來。”

裴硯書將圖紙在案上鋪開。三張圖,分別標註了三處選址的地形、水文、交通、人口、地價。每一處都附了詳細的說明,蠅頭小楷,密密麻麻。

太湖選址,勝在水網密佈,便於水利科實地教學,地價也便宜。錢塘江口選址,勝在通海便利,海事科可直面潮汐,且離杭州城近,延請教習方便。天目山南麓選址,勝在地勢高爽、溪水豐沛,有學宮氣象,且山中多竹石,建築材料可就地取材。

周景昭一張一張看過去。三人都屏著呼吸。吳洵一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沈鶴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裴硯書兩隻青眼眶裡,那對瞳仁亮得像火炭。

“三處都不用。”

三人的臉色同時垮了下去。裴硯書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被吳洵一拽住了袖子。

周景昭從案下抽出一卷圖紙,展開。那是杭州城西二十里,天目山餘脈與平原交接處的一片緩坡。西倚青山,東臨運河,南望錢塘。山上有溪,引水可入書院。山下有驛道,通往杭州城不過半個時辰。

“此地名為紫陽坡。原是杭州陸氏的族產,前日陸山長來見本王,說陸氏願將這片地捐出來,作為書院用地。”周景昭的手指在圖紙上緩緩移動,“西側靠山,可建藏書樓。東側臨水,可建水運碼頭,直通運河。中央緩坡,建講堂、學舍、食堂。北側平緩處,建演練場和船模池。”

裴硯書的青眼眶裡,那雙眼睛越瞪越大。他的嘴唇在動,似乎在默算著什麼。忽然脫口而出:“這片地東西約三百丈,南北約兩百丈,合計約一千畝。西高東低,高差約十二丈。若建藏書樓於西側高地,地基需下挖至少三尺,用石料墊底以防山體滑移。東側碼頭若通運河,需開挖引水渠約兩裡,土方量至少——唔。”

沈鶴齡捂住了他的嘴。

周景昭看了裴硯書一眼,繼續道:“書院的名目,本王已擬好。不叫大學,此地尚無大學的基礎。叫——紫陽書院。”

他鋪開另一張紙,上面是他親筆寫的書院章程綱要。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書院設四科。經史科,授經學、史學、典章制度。水利科,授水道測繪、閘壩工程、農田灌溉。海事科,授航海針法、舟楫營造、海防戰法。算學科,授數算、天文、地理、工程計量。”

“每科設教諭一人,從七品,總領該科教務。助教兩人,正八品,協助教諭授課。教習若干,正九品至從九品,分授各門課程。”

“學制三年。第一年通習四科基礎,第二年起分科專修,第三年實地歷練。卒業者授予‘紫陽書院卒業狀’,憑狀可入王府及各地衙門任事,或留書院任教。”

吳洵一看完,喉嚨微微滾動:“殿下,這規制……比州學還高。”

“比州學高就對了。”周景昭看著他,“州學教的是科舉,紫陽書院教的是實學。本王不要只會寫酸文的讀書人,本王要的是能治河、能造船、能算賬、能畫圖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吳洵一,水利科教諭。”

吳洵一撲通跪下了。

“沈鶴齡,水利科助教,兼領江南水運測繪事。”

。下跪著跟齡鶴沈

”。諭教科學算,書硯裴“

。響要還前樓知致在日那論辯比,音聲的上磚青在磕蓋膝。快最得跪書硯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