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閑散王爺開局》第44章 家書(2)

作者:月歌離·7天前

八月二十八,一封信從昆明出發,沿黔蜀故道北上,輾轉送到了周景昭手裡。

他剛從隔離區巡查回來,靴子上還沾著石灰,坐在縣衙後堂批閱防疫日報。

清荷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封鈐了寧王府私章的信,臉上難得帶著笑。

她剛把信放在案上,忽然瞥見案角還擱著另一封從長安轉來的家書。魯寧從驛丞手裡截回來的,封筒被汗浸得發潮。

魯將軍說,清荷指了指那封潮乎乎的,世子畫的,一路揣在護心鏡後頭。

周景昭先拆陸望秋的信,指尖在封口處停了片刻。

然後極輕極穩地將信箋展開,陸望秋的字還是那樣端正溫潤。

王爺夫君:見字如晤。家中一切安好。司玄帶著阿渡在後園種了一株石榴苗,是青崖子師父從老宅移過來的,說等王爺回昆明時,石榴該結果了。承寧每日晨起站樁,已能站一個時辰,腿不再抖了。安歌跟著妾身學針線,紮了滿手針眼,還逞強說不疼。阿渡扶著矮几能走好幾步了,昨日走了五步,沒有人扶。她在石榴樹下摔了一跤,司玄要去扶,承寧攔住了,說父王說過,摔跤要自己站起來。

周景昭翻到第二頁。

阿依慕的胎像已穩,青崖子師父每三日診一次脈,說母體無恙。他私下跟妾身說,這一胎比妾身懷承寧、安歌時更嗜酸,怕是又是個烈性子。兄長陸文元聽說蜀地水患後糧價飛漲,王爺在川東賑災,他便從驃國、交州、暹羅調了一批夏糧和藥材,由寧州商會船隊沿水路北上,已陸續運抵渝州、戎州。他說南中今歲風調雨順,稻穀收成極好,寧州府庫殷實,讓王爺不必擔心糧草,該用多少用多少,用完了昆明再調。另有,龐清規赴蜀後,政務院日常事務暫由江政惟、玄璣先生共同主持,一切運轉如常。昆明城防由王敬負責,高原兵站已與昌都稜堡建立每月聯絡。王爺在前方不必顧慮後方。

信的末尾:

妾身知道王爺在蜀地做的是最難的事,也知道王爺從不與人說這些。蜀地事了,早些回來,一家人都在等你。

周景昭把信摺好,又拿起案角那封潮乎乎的家書拆開。

裡面沒有字,只有一幅畫。

畫的是石榴樹下,四個人。一個高的,三個矮的。

高的穿玄色深衣,衣角畫得歪歪扭扭,但腰帶束得極緊。

矮的三個擠在樹下:承寧舉著竹刀。安歌抱著木蝴蝶。阿渡扶著矮几,腳邊蹲了只四不像的鳥,大概是綵鳳。

畫紙背面有幾行字,承寧的字跡:父王安好。兒臣站樁不抖了,安歌的魯班鎖又改進了不少。三妹會走路了,自己站起來的。

周景昭看了很久,他握著這兩封信,抬起頭。

渠縣的秋夜很靜,遠處有零星的犬吠。天空中掛著與昆明同一輪魯班鎖月亮。

他把畫仔細收入案角抽屜。又鋪開信紙,給陸望秋回信。

望秋吾妻:信已閱。家中一切安好,吾心甚慰。阿依慕胎像平穩,替我謝過師父調理。同時也謝過兄長操持調糧事宜,蜀地瘟疫已見底,川東各州縣隔離棚陸續撤併,何郎中去下一個有瘟疫的地方了,各縣府兵設卡未撤。蓮華教總壇天池已被合圍,棧道封死,溫士儀在內,譚琮在內,殘部已不足慮。等天池拿下,蜀地大局可定。

承寧站樁腿不抖了,父王很高興。你能教阿渡自己站起來,父王更高興。安歌的魯班鎖,父王看見了。她紮了滿手針眼還逞強,讓她不要逞強,疼就喊出來。阿渡走了五步,爹爹知道了。她學走路時若摔了跤,不要扶她,讓她自己站起來。星禾還小,等爹爹回去,教她寫天地玄黃。

一家人都在想爹爹,爹爹也在想念你們。

景昭字。

他將信摺好封入封套。又把承寧的畫重新展平,看了片刻,小心地放進腰間護腕內側。然後拿起何郎中剛送來的最新一期防疫日報。

清荷沒有打擾他,只是把茶盞輕輕擱在他手邊,退到門口。透過半掩的竹簾,望著蜀地深秋沉靜的夜空。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向方池天眺,上塔哨在站

。來過踱粥熱碗著端手右,前在吊臂左爺二張

?降殺不殺,去上攻

。中懷收筒對令信的到送剛把

。鞋草雙一發多人每兵寨給

。殺不殺你問我

。用管鞋草,說姜。溼路山

。聲一了哼爺二張

?呢邊那儀士溫

。崗換在他

。狠人殺比崗換

。殺們我替他。殺不儀士溫,完喝粥把姜,說我以所

油的汪汪亮著閃中晨在頭矛。來出搬矛竹批一後最把手人著帶正匠鐵石,外門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