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在旁的專案組刑警聞聲而動,動作乾脆利落,幾人快步衝上前,瞬間圍住推土機駕駛室。
兩名刑警縱身攀上機身,一把拉開駕駛室車門,將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司機直接拖拽了下來。
司機雙腿發軟,被按在泥濘地上,卻急忙拼命掙扎,滿臉惶恐又帶著刻意的委屈,大聲嘶吼辯解。
“警察同志!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車的剎車片突然徹底失靈卡死了,完全剎不住速度!”
“”整條鄉道兩邊都是民房、路人還有電瓶車,我根本不敢直衝下去!”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打方向衝進水田、撞向廢沼氣池,藉著土方阻力逼停機器!”
“我這是緊急避險,不是故意損毀現場啊!”
他語速極快,說辭滴水不漏,早早準備好了萬全的說辭。
將一切都推成機械故障的意外,試圖完美撇清人為嫌疑。
可楊天自始至終神色冰冷,眼神銳利如刀,靜靜俯視著滿地狡辯的司機,半個字都未曾入耳。
混跡刑偵一線多年,他太熟悉這套官場維穩脫罪的套路。
機械故障、緊急避險、無心之失——每一句都是提前編排好的說辭。
是高強或者池正陽等人精心鋪墊的脫罪藉口,目的就是毀證之後全身而退,不留任何把柄。
“不用跟我演。”
楊天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字字冰冷。
“蓄意損毀案發現場,干擾重大刑事案件取證,單憑結果,就足夠你立案偵辦。”
話音落下,他抬手淡淡示意。
“銬上,帶走,單獨審訊,全程錄音錄影。”
“是!”
刑警應聲上前,雪亮的手銬“咔嚓”一聲緊鎖在司機手腕上,牢牢鎖住了對方所有的僥倖。
司機臉色瞬間血色盡褪,還想張口辯解求饒。
卻被刑警直接押解起身,強行帶上警車,嚴密看管起來。
警戒線外,躲在暗處公務車內的周明遠,將這一幕全程盡收眼底。
看著徹底坍塌的沼氣池、被徹底掩埋的取證點位。
再看著被帶走卻可以用“機械故障”脫罪的司機。
他高懸一整顆的心,終於徹底落地,長長鬆出一口濁氣。
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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