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下屬精準回覆:“確認。現場完全坍塌,土方厚實,機械碾壓嚴實,肉眼無任何物證殘留,無法繼續勘查取證。”
得到這句確鑿無誤的答覆,壓在池正陽心頭的巨石徹底落地,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眼底所有的忌憚與慌亂盡數消散。
只要物證沒了,就算楊天手段通天,沒有鐵證支撐,一切調查都是空談。
他當即沉聲下令。
“所有人就地撤離,分散離場,不留扎堆痕跡,統一口徑——全程配合維穩調解,未參與任何衝突,不知情、未乾預。”
一聲令下,現場十幾名縣鄉綜治、執法工作人員不再僵持,紛紛悄然後退,有序登車撤離。
鬧事的張家姑媽一眾親屬見狀,也沒了撐腰的底氣,不敢再停留,慌慌張張跟著散去。
原本劍拔弩張的晏溪村老宅現場,瞬間冷清大半。
外人皆以為,此案最關鍵的物證,已然徹底覆滅,楊天這一次,徹徹底底輸了。
可誰也不知道,佇立在廢墟前的楊天,神色依舊平靜,眼底沒有半分挫敗,反而藏著一抹胸有成竹的冷靜。
旁人肉眼看不見土層之下的真相,但他的【萬物搜尋】全域感知,從未間斷!
厚厚的泥土、碎石、坍塌的混凝土層,根本無法穿透他的技能探測範圍。
感知視野裡,那枚小小的隨身碟完好無損,靜靜躺在原始夾層的位置,只是被厚重的土方徹底掩埋,沒有碎裂、沒有損毀、沒有遺失。
毀的是地表現場,埋的是表面痕跡,唯獨最核心的鐵證,完好無損!
池正陽自以為一招絕殺、釜底抽薪,殊不知,僅僅是為取證多添了一層土方阻礙而已。
楊天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早已預判了對方所有的後手。
他當即轉身,對著身邊的齊侗瑋沉聲吩咐:
“立刻聯絡本地機修師傅,到場檢修這輛推土機,全面排查故障,出具書面檢修結果。”
很快,附近鎮上的修車師傅火速趕到現場,對停在廢墟中的重型推土機進行全方位拆解檢修。
半小時後,檢修結果出爐,師傅當場據實彙報:
“警官,這車確實存在剎車片嚴重損壞、油路卡頓的故障,看似是自然失靈。”
“但仔細檢查能發現,剎車片磨損斷面有新鮮的人為切割、刻意破壞痕跡,不是長期使用的自然損耗,屬於人為故意損壞機械部件,製造剎車失靈的假象。”
真相徹底坐實。
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蓄意毀證的惡性佈局!
楊天微微頷首,證據鏈再添一環。
“修好車輛,讓師傅將推土機駛離作業區。”
機械修復完畢,轟鳴聲響再起,推土機緩緩駛離沼氣池廢墟核心地帶,徹底騰空作業空間。
做完這一切,楊天沒有絲毫停頓,當即下達新的指令:
”。近靠人何任止,嚴戒域全,域區墟廢片整鎖封,場進理清來過機掘挖臺一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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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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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推步穩,證鍵關的下之層土著向新重,泥爛石碎的埋掩離剝點點一,方土塌坍的厚厚層表著理清翼翼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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