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心中一緊,連忙放開葉傾顏,伸手按在她的丹田處,運轉靈力探查。
片刻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
葉傾顏的丹田海已被噬魂蠱與毒素嚴重侵蝕,雖然解蠱成功保住了性命,卻也導致丹田海的根基徹底受損,靈力通道出現了不可逆的堵塞,如同乾涸的河床,再也無法儲存與運轉靈力。
“怎麼會這樣……”
陳二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心中滿是自責與痛苦。
他明明成功解了蠱,卻沒想到會留下如此嚴重的後遺症,這比讓他自己受傷還要難受。
葉傾顏看著陳二柱痛苦的表情,反而強打起精神,輕輕握住他的手:“陳郎,別難過,能活著見到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大不了以後我就做個普通人,陪在你身邊,看著你實現復興靈鼎仙門的願望。”
“不行!”
陳二柱猛地搖頭,“師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修復你丹田海的方法,讓你重新擁有修煉的能力!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絕不會放棄!”
接下來的日子,陳二柱帶著葉傾顏離開了靈礦洞,在清風坊市找了一處僻靜的宅院住下。
他一邊照顧葉傾顏的身體,一邊四處打聽能修復丹田海的方法。
他走遍了坊市的每一家商鋪,拜訪了所有能聯絡到的丹師與陣法師,甚至不惜花費大量靈石,從散修口中購買各種關於上古秘寶的傳聞,卻始終一無所獲。
大多數修士在得知葉傾顏的情況後,都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丹田海是修士修煉的根基,一旦受損到如此程度,除非有傳說中的“逆天至寶”,否則絕無修復可能。
有的丹師甚至勸陳二柱放棄,稱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強行尋找修復之法,反而可能對葉傾顏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陳二柱卻從未放棄。
他知道,葉傾顏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心中卻始終渴望能重新修煉,能與他並肩作戰,而不是成為他的拖累。
每當看到葉傾顏獨自坐在窗邊,望著遠方修仙者御劍飛行的身影時眼中閃過的失落,陳二柱心中的決心便愈發堅定。
半個月後的一天,陳二柱在坊市的一家茶館中,偶然聽到兩名飛昇宗的弟子閒聊,話題無意間提到了宗門的 “聖果”。
“聽說了嗎?咱們宗門的飛昇果再過百年就要成熟了,據說這聖果五百年才結一顆,不僅能洗髓伐脈,還能修復任何受損的修為根基,就算是丹田破碎,也能借助聖果之力重新修煉!”一名年輕弟子興奮地說道,眼中滿是嚮往。
“你小聲點!飛昇果是宗門最高機密,連元嬰真君都不知道具體藏在什麼地方,你也敢隨便議論?小心被執法長老聽到,把你扔進思過崖!”另一名弟子連忙提醒,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我這不是跟你私下說說嘛。”
年輕弟子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要是能得到飛昇果,別說修復根基了,說不定還能直接突破境界,一步登天呢!可惜啊,這聖果太過珍貴,只有宗主與幾位太上長老才知曉它的藏匿之地,咱們這些普通弟子,連見一面都是奢望。”
陳二柱的心瞬間被這幾句話揪緊。
飛昇果!
五百年一熟!
能修復任何受損的修為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