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是他苦苦尋找的修復葉傾顏丹田海的方法嗎?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假裝不經意地走到兩名弟子身邊,點了一壺茶,順勢加入了他們的話題:“兩位道友,剛才聽你們說飛昇果,不知這聖果真有那麼神奇?我有一位朋友,丹田受損無法修煉,若是能找到這聖果,說不定就能恢復了。”
兩名弟子警惕地看了陳二柱一眼,見他衣著普通,周身靈力波動只有結丹初期,便放下了些許戒心。
其中一名弟子嘆了口氣:“神奇是真神奇,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飛昇果是飛昇宗的聖物,藏得極為隱秘,別說外人了,就算是宗門的元嬰真君,也只知道有這麼個寶物,卻不知道具體位置。
而且,為了守護飛昇果,宗門在藏匿之地佈下了無數殺陣,就算知道位置,也未必能闖進去。”
“那有沒有可能…… 透過其他方式獲取?比如宗門賞賜,或者完成特殊任務?”陳二柱不死心,繼續追問。
“賞賜?除非你能為宗門立下不世之功,比如斬殺萬蠱教的教主,或者找到失傳的上古功法,否則連想都別想。”另一名弟子搖了搖頭,“至於特殊任務,從來沒有弟子因為任務獲得飛昇果的先例。
這聖果太過珍貴,宗門根本不可能輕易拿出來。”
陳二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找到了希望,卻沒想到飛昇果的獲取難度,比之前尋找三樣解蠱之物還要艱難。
飛昇宗本就因葉傾顏之事與他結下樑子,林墨與林嶽更是對他恨之入骨,如今他還要去尋找飛昇宗的聖物,無異於與整個飛昇宗為敵。
更讓他頭疼的是,連飛昇宗的元嬰真君都不知道飛昇果的藏匿之地,他一個外人,又該從何查起?
就算僥倖查到位置,飛昇宗佈下的殺陣與守衛,也絕非他一人能突破。
離開茶館時,夕陽已漸漸西沉,坊市的街道上亮起了燈籠,溫暖的光芒卻無法驅散陳二柱心中的陰霾。
他漫步在街道上,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獲取飛昇果的方法。
潛入飛昇宗?
可宗門戒備森嚴,且他已被列為通緝物件,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尋求夏雨然的幫助?之前為了解毒之法,他已欠下夏雨然五十萬顆下品靈石,如今再讓她幫忙尋找聖物,無疑是讓她陷入叛宗的險境。
聯合萬蠱教?
與虎謀皮,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葉傾顏,還會引火燒身。
一個個方案在腦海中浮現,又被他逐一否定。
陳二柱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與煩惱。
他明明找到了修復葉傾顏丹田海的希望,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連靠近希望的機會都沒有。
回到宅院時,葉傾顏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為他泡好了一壺熱茶。
看到陳二柱疲憊的身影,她連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包裹,輕聲問道:“陳郎,今天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陳二柱看著葉傾顏溫柔的眼神,心中滿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