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金色長袍修士悶哼一聲,藉著這股衝擊力,縱身衝出洞口,朝著黑色巨石外逃去。
“今日之辱,我記住了!”
金色長袍修士的聲音從洞口外傳來,帶著無盡的恨意,“我乃東荒烈火門長老趙烈!他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奪回寶物!你給我等著!”
聲音漸漸遠去,金色長袍修士的身影也消失在霧氣中。
陳二柱站在洞口,看著對方逃跑的方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體內的靈力已徹底耗盡,胸口的傷口與手臂的燒傷傳來鑽心的疼痛,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沒能斬殺趙烈,卻成功保住了寶物,還重創了對方,這已經是超出預期的結果。
他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高階療傷丹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順著喉嚨湧入體內,緩解了部分疼痛,也讓他恢復了一絲力氣。
他看向地上的儲物袋,將儲物袋撿起,開啟一看,金色令牌與《焚天訣》都還在裡面,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小心翼翼地將儲物袋收好,然後靠在洞口的牆壁上,開始運轉功法,吸收丹藥的藥力,恢復體內的靈力與傷勢。
石室中,火焰漸漸熄滅,只留下滿地的狼藉與焦黑的痕跡。
洞口外,霧氣依舊瀰漫,偶爾傳來意志戰士的嘶吼聲,卻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這片剛剛經歷過激烈戰鬥的區域。
陳二柱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靈力,心中滿是感慨。
這次黑石奪寶,雖然驚險萬分,卻也讓他明白了自身的不足。
元嬰後期與元嬰圓滿之間的差距,遠比他想象中要大,若不是憑藉著符寶劍魄殺陣與紫炎煉獄的突襲,以及趙烈的輕敵,他今日恐怕真的要殞命於此。
“看來,日後還需更加努力修煉,才能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立足。”
陳二柱心中暗道。
他知道,趙烈絕不會善罷甘休,烈火門作為東荒的大宗門,實力遠在鼎盛時期的靈鼎仙門之上,定會派人來追殺他,天虛古地對他來說,已經變得更加危險。
他必須儘快恢復傷勢尋找血陽丹,若是能得到血陽丹,他的修為定能再進一步,到時候即便面對烈火門的追殺,也能有一戰之力。
半個時辰後,陳二柱終於恢復了一絲靈力,能夠勉強站立。
他扶著牆壁,緩緩走出洞口,朝著黑色巨石外走去。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霧氣也比夜晚稀薄了許多。
他抬頭望向東方,朝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金色的陽光透過霧氣,灑在黑色巨石上,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握緊手中的焱神劍,朝著天虛古地深處走去。
而在黑色巨石不遠處的霧氣中,一道身影正躲在古木後面,默默地注視著陳二柱離去的方向。
這人身著青色長袍,正是之前在天虛古地外圍與陳二柱有過一面之緣的修士。
。驚震是滿中眼,影背的柱二陳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