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367章 舒城閣序,一石八斗(一)(1)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5個月前

席間頓時一靜。

這番話說得恣意汪洋,狂態畢露,卻又透著真性情與對許褚才學的極高期許。

孔融搖頭失笑,對身旁的羊衜低語:“文禮這性子……還是這般真率。不過,他如此推崇仲康,倒讓我更期待了。” 語氣是無奈中帶著莞爾,而非緊張。

盛憲忙打圓場:“文禮醉了。仲康今日大喜,確是不便……”

誰知邊讓聲音陡然拔高……

“有何不便!”

他帶著狂士特有的自負與激動,“若真有驚世之句——,某邊文禮,願為此賦鼓吹天下,逢人便說:此乃許仲康於大婚之日,在舒城閣上,為我等所作!”

許多賓客臉色都變了。

邊讓名望雖高,但這般行徑,著實失禮。

孫策在廊下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怒色。

周瑜輕輕按住他手臂,微微搖頭,目光卻看向許褚,眼中帶著詢問。

許褚心中嘆了口氣。他知道,今日若不作這篇賦,邊讓絕不會罷休,傳出去,反成了自己“無才怯場”。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不變,聲音卻清朗了幾分:“文禮公啊文禮公,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褚若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只是醜話說在前頭——褚一介武夫,偶識文字,若文辭粗陋,還望先生與諸公莫要見笑。”

說罷,他對侍從吩咐:“取筆墨絹帛來。”

邊讓聞言大喜,哈哈大笑:“好好好!若作得不好……某陪你連飲三鬥,一醉方休!快取筆墨來!”

長案抬至堂中,上鋪素絹,筆墨齊備。

許褚走到案前,提起筆,卻不急著落墨。他環視舒城閣內外——飛簷斗拱,燈火輝煌;賓客雲集,高談闊論;遠處秋江如練,暮色四合。

這一刻,千年時空彷彿在筆尖交匯。

他緩緩落筆,墨跡在素絹上暈開:

“舒縣郡治,廬江名邦。星分鬥牛,地接衡霍。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筆鋒雄健,墨跡酣暢。開篇數句,便將舒縣的地位、分野、地理、形勝勾勒清晰。

邊讓眯著醉眼,喃喃重複:“星分鬥牛……鬥牛……”

忽地眼中精光一閃,拍案道:“妙!妙極!《史記·天官書》載‘牽牛、婺女,揚州’,晉灼注曰‘鬥牛,吳越之分野也’。廬江屬揚州,用‘鬥牛’二字,分野精當,一絲不差!”

孔融捻鬚點頭,正色道:“文禮所言甚是。‘衡霍’二字用得也極準。《爾雅·釋山》有‘霍山為南嶽’之說,郭璞注‘霍山今在廬江灊縣’。此‘衡霍’非指湖南衡山,乃指灊縣天柱山(亦稱霍山、衡山),正是舒縣西南屏障。如此用典,既合地理,又見博學。”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孔融眼中閃過讚賞。

陳蕃字仲舉。徐稚(97年-168年)字孺子,東漢著名隱士。

邊讓看到此句,醉眼大亮,拍案叫絕:“‘徐孺下陳蕃之榻’!好!用典精熟,渾然天成!陳仲舉為豫章太守,唯徐孺子來特設一榻,去則懸之。仲康以此典贊此地人傑地靈,正是恰如其分!”

。盛之才人江廬贊 ”。之南東盡主賓,之夏夷枕隍臺。馳星採俊,列霧州雄“

”。駐暫帷襜,範懿之君程史長;臨遙戟棨,雅之公蒯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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