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367章 舒城閣序,一石八斗(一)(2)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5個月前

將蒯越、程昱巧妙融入,既合事實,又顯尊重。

“休沐得暇,勝友如雲;千里逢迎,高朋滿座。騰蛟起鳳,孔北海之詞宗;白虹貫日,蔡郡尉之雄烈。”

“十旬休沐”在唐代可能指“十日一旬”的第十旬,或泛指長假。漢代官吏“五日一休沐”,漢代根本沒有“十旬”的長假制度。此處改為”休沐得暇,勝友如雲“。

“紫電青霜”是三國後期至晉代的寶劍名。許褚改為昔者荊軻慕燕丹之義,白虹貫日,太子畏之中的“白虹貫日”。

贊孔融文才,蔡陽武勇。

“家君作宰,路出名區;童子何知,躬逢勝餞。”

許褚父親許臨正是廬江太守(“宰”可指太守),許褚作為太守之子,生長於此地,許褚作為新郎(雖已成名將,但在婚禮場合以童子身份自謙),說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舉辦這樣的盛會。這是非常得體的主人謙辭。

寫至此處,文采已顯。

“時維八月,序屬仲秋。江潭澄而暑氣清,雲霞斂而暮山紫。”

邊讓看到“時維八月,序屬仲秋”八字,便拍案叫好:“精確!今日正是八月初八,仲秋之時。‘江潭澄而暑氣清’,八字寫盡八月氣象——江水初澄,暑熱方退,正是如此!”

“儼驂騑於上路,訪風景於崇阿。臨大別之幽岫,得南嶽之靈蹤。”

盛憲看到“臨大別之幽岫,得南嶽之靈蹤”,眼中放光:“妙!武帝元封五年登禮潛之天柱山,號曰南嶽。此山正在我廬江灊縣!”

“層臺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迴;桂殿蘭宮,列岡巒之體勢。”

筆鋒一轉,畫面驟開:

“披繡闥,俯雕甍: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閭閻撲地,鐘鳴鼎食之家;舳艫彌津,青雀黃龍之軸。” 寫舒縣繁華,暗贊治績。”

然後,便是那石破天驚之句:

“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滿堂寂然。

邊讓手中的酒樽“哐當”落地。

孔融半張著嘴,忘了呼吸。

羊衜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盛憲猛地站起,碰翻了食案而不自知。

“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蒼梧之野。”

空間驟然開闊,意境無窮。

“蒼梧”:西漢設蒼梧郡,是南方重鎮,在漢代文學意象中常代表遙遠的南方或旅途終點。對於廬江人士,蒼梧在正南方,比衡陽更能代表“雁陣驚寒”的終極遠方,空間感更遼闊。

“遙襟甫暢,逸興遄飛。爽籟發而清風生,纖歌凝而白雲遏。睢園綠竹,氣凌彭澤之樽;鄴水朱華,光照臨川之筆。”

宴飲之樂,文采之盛,躍然紙上。

“四美具,二難並。窮睇眄於中天,極娛遊於暇日。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

讚的致極會宴對是這,備齊中宴盛日今在)賓嘉、主賢(”難二“和)事樂、心賞、景、辰良(”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