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徵崇。
“子和先生,褚聽聞劉熙先生的弟子中,有一位程秉,字德樞,學問極好。先生可曾見過?”
徵崇道:“草民在會稽時,曾與程德樞有過一面之緣。此人師從劉成國,博通五經,確實是個青年才俊。只是如今不知在何處遊學。”
許褚道:“若先生日後得知他的下落,務必告知。學院初創,正需這樣的人才。”
徵崇拱手:“將軍放心,草民記下了。”
宴散後,張允與徵崇並肩走出府門。
張允道:“子和先生,你覺得將軍此人如何?”
徵崇沉默片刻,道:“子信兄,實不相瞞。某初來時,只是想來見識見識。可今日一見,將軍待人真誠,求賢若渴,談吐間自有格局。這樣的人……”
他頓了頓。
“值得跟。”
張允笑道:“某也是這麼想。”
兩人相視而笑,大步走入夜色中。
數日後,秣陵學院正式掛牌。
學院設在城南一處幽靜的院落,佔地十餘畝,屋舍數十間。許褚命人整修一新,作為學院的臨時駐地。
第一批學生,是張允帶來的十餘弟子,加上從廬江、丹陽招募的二十餘名年輕學子。張溫雖然年幼,也跟在父親身邊,每日讀書習字。
學院設“經世閣”,專供文士編纂典籍、議論時政。華歆親自擬定章程:每日上午講經論史,下午編書校勘,晚間自由議論。
徵崇主講《易》與《春秋左氏傳》,張允主講《春秋》,蔡琰主講典籍校勘,華歆總攬全域性。
數日後,張紘收到劉熙的回信。信中稱,雖不能親至,但願意定期寄送著作,並派弟子程秉前來丹陽。
許褚得知訊息,大喜過望。
秣陵學院的設立,在江東士林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有人讚歎許褚重視文教,有人質疑許褚不過是在收買人心。但無論如何,越來越多的文士開始關注這個年輕的將軍。
張紘對許褚道:“主公,學院一設,江東士人之心,已有半數入主公彀中了。”
許褚搖頭:“子綱,褚設學院,不是為了收買人心。”
張紘道:“那是為何?”
許褚望著遠方,緩緩道:“褚只是覺得,亂世之中,不能只靠刀劍。刀劍能打天下,卻不能治天下。要治天下,還得靠讀書人。”
張紘怔了怔,忽然深深一揖。
“主公此言,紘心服口服。”
許褚扶起他,笑道:“好了,別動不動就行禮。走,去學院看看。”
。去而肩並人兩
。中空天的日冬在盪迴,起響揚悠聲鐘的院學陵秣,後
。事之流院三議商,人等允張、紘張、歆華集召褚許,後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