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前方的黑暗,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再過不久,合肥城就會出現在眼前。那座城,今夜要換主人了。
半個時辰後,船隊抵達合肥城南。
河道在這裡拐了個彎,不遠處就是合肥城牆。城頭上的火把星星點點,守軍稀稀拉拉,完全沒有察覺到水面上這支龐大的船隊。
周瑜下令全軍停船,放下跳板。黃忠率八千精兵陸續下船,在岸邊列陣。士卒們無聲地整隊,長槍如林,刀劍出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樂進走在最前面,手持長刀,目光如鷹。他是許褚手中最鋒利的矛,每戰必爭先,每攻堅必先登。
今夜,他依然是先鋒。
“文謙,”黃忠低聲道,“你率八百敢死之士登城,開啟城門。我率主力在城外等候,城門一開,全軍殺入。”
樂進點頭,轉身點了八百精壯,每人配短刀、繩索,無聲地向城牆摸去。
樂進趴在護城河邊,望著城頭上的火光,心中默默計算著巡邏兵的間隔。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城頭上才會走過一隊巡邏兵,中間有半炷香的空檔。
“就趁這個時候。”他低聲對身旁的親兵說,“架梯。”
三十架雲梯無聲無息地架上城牆。
樂進咬住刀背,第一個攀了上去。
他動作極快,手腳並用,幾下就爬到了城頭。探出頭一看,巡邏兵剛剛走過去,城頭空無一人。幾個守城計程車兵縮在角落裡打瞌睡,鼾聲此起彼伏。
樂進翻身躍上城頭,拔出長刀,蹲在陰影裡。身後,一個又一個黑影翻過垛口,無聲地散開。
“走。”他低聲道,帶人向城門摸去。
就在這時,一個守城計程車兵從角落裡走出來,大概是起來撒尿。他迷迷糊糊地走了幾步,忽然看見黑暗中有一群人,愣了一下,張嘴就要喊。
樂進的長刀已經劃過他的喉嚨。士兵捂著脖子倒下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很快被淹沒在夜風中。
“快!”樂進低喝一聲,帶人衝向城門。
城門外,黃忠的弓箭手已經就位。他望著城樓上的火把,舉起弓,搭上火箭。
“放。”
數百支火箭劃破夜空,直射城樓。火把被打落,城樓陷入黑暗。守衛們驚慌失措,有人大喊“敵襲”,有人四處亂跑,卻不知道箭是從哪裡射來的。
就在守軍亂作一團的瞬間,樂進已經帶人摸到了城門洞。
城門洞裡,幾個守軍正靠著牆打瞌睡。他們聽到城樓上的喊叫聲,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樂進的長刀已經劃過。
一刀,兩個。反手,又一個。
守門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血泊中。
“快!”樂進低喝一聲。
幾十個人衝進城門洞,合力抬起那根粗重的門閂。門閂是硬木所制,有成年男子大腿那麼粗,幾個人抬都有些吃力。
”——三、二、一“
。開推緩緩被門城的重沉,下抬被閂門
”!殺“
。湧般水如,後其隨鋒先百八。中城進衝個一第,聲一喝大進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