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630章 荊揚易勢,群雄洗牌(2)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23天前

荊州刺史,秩六百石,僅是監察之職,而非統兵治民的州牧。

論職務,他是刺史,許褚是太守,二人本該平級。

可許褚還有另一個身份——徵南將軍,秩兩千石,開府儀同三司,持節督淮南諸軍事。在朝廷的官秩體系中,徵南將軍遠在刺史之上。

這就形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劉表的地盤比許褚大,資歷比許褚老,但論朝廷官爵,許褚壓他一頭。

更讓劉表不安的是,許褚的勢力範圍與荊州接壤——江夏郡就在南郡隔壁。一個比自己官大、又在自己隔壁的鄰居,誰睡得著?

更何況荊南四郡(長沙、零陵、桂陽、武陵)常年自持,獨立性極強,只是名義上歸附,實則不聽調遣。

原因很簡單——劉表是“刺史”,不是“州牧”,法理上無權管轄他們。

為擺脫這種困境,劉表決定效仿許褚,主動遣使入長安進貢述職,尊奉李傕、郭汜控制的朝廷,換取正統名分。

長安朝廷,雖握天子在手,卻被關東諸侯視為“偽朝”,無人臣服。

此前僅有許褚一家遣使納貢,如今劉表也來了——這是第二家。

李傕、郭汜見狀大喜,即刻以天子名義下詔,加封劉表,一口氣授予其鎮南將軍、荊州牧、成武侯、假節多重頭銜。

這一輪冊封,徹底補齊了劉表的所有短板。

詔書傳至襄陽,劉表設宴慶賀,大宴文武。

“許仲康有徵南將軍,我有鎮南將軍;他有吳侯,我有成武侯;他有開府,我有假節。”劉表舉杯,神色舒展,“朝廷亦待我不薄。”

席間,韓嵩(字德高)卻低聲道:“主公,論州郡建制,許褚的江夏郡隸屬荊州,主公是荊州牧,許褚是江夏太守——在州郡法理上,他仍是主公的屬官。”

劉表笑意未減。

劉先(字始宗)起身道:“可論朝廷官爵,他是徵南將軍,主公是鎮南將軍。徵南在鎮南之上,秩級、位次皆壓主公一頭。他是屬官,卻官爵更高;他是下屬,卻名位更尊。這上下之分,日後如何處置?許褚的地盤與荊州接壤,他在江東坐大,遲早會西顧。主公不可因一紙詔書而鬆懈。”

劉表放下酒杯,面上笑意微斂,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得了荊州牧,許褚壓他一頭;許褚是江夏太守,卻是徵南將軍。這上下之分,攪得他心煩意亂。

“始宗所言極是。傳令劉磐,加強江夏沿江防線。許褚不來犯最好,若來——荊州也不是軟柿子。”

另一邊,甘寧率八百健兒,自巴郡順江而下,船隊浩浩蕩蕩。他站在船頭,望著兩岸的青山,心中滿是期待。在巴郡,他空有一身武藝,卻無處施展。

聽說劉表正在招攬賢才,他便來了。

此刻的劉表,勢力遠未達到巔峰,朝堂無人、猛將稀缺,急需勇武之人鎮守邊防、穩固地盤。

當甘寧率八百健兒投奔荊州時,劉表毫無輕視之心,反而大喜過望。

見甘寧虎背熊腰,當即破格提拔甘寧,拜為別部司馬,委以邊防重任,予以兵權。

甘寧留荊、劉表得將,荊揚對峙格局徹底改寫,原本失衡的南方局勢,多了新的變數與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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