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644章 賈詡落子,一紙詔書(2)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25天前

他寫的是“不敢”,而非“不願”。

一字之差,他不是不想幫陶謙,是不敢悖逆那個已經名存實亡、卻依然像枷鎖一樣扣在每一個漢臣心頭的“朝廷”。

寫完信,他走出營帳。

秋風帶著凜冽的寒意,中牟的駐軍營地之外,隱約能見到幾處農舍炊煙升起。

那些百姓還不知道,他們寄予厚望的“朱將軍”,明天就要帶著兵馬離開這片已經駐守了大半年的土地,去往那個長安——明知是火坑,也得跳。

朱儁在夜色中站了很久,最後低聲嘆了一句:

“天下洶洶,忠臣良將,皆不得善終。我這把老骨頭,終究要交待在長安了。”

半月之後,訊息傳回秣陵。

許褚正在城外的軍屯田裡檢視稻穗的飽滿程度,田埂上跑來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跪下稟報:“主公!中牟急報!朱儁已全軍西去,入朝為太僕!徐州聯盟……散了!”

許褚直起身,從稻穗上摘下一粒穀殼,放在指尖碾了碾,感受著裡面飽滿的澱粉質感。

他臉上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只是隨手將穀殼丟進風裡。

“散了好。”他回頭對身旁負責屯田的任峻說,“散了對百姓好。若真打起來,兗豫之間又是一片白骨露野。陶謙這通折騰,浪費了多少糧草紙張,還不如多種一季稻子實在。”

任峻並不關心朝上之事,嘿嘿笑著附和。

許褚沒有再提陶謙,只是蹲下身,繼續檢查下一株稻子的根系。

這一局,表面上是賈詡贏了,李傕贏了。

可實際上,長安朝廷用“太僕”這個虛職召回朱儁,也等於向天下宣告了一件事:

漢室這面旗,還能用。

還能用,就意味著各路諸侯在徹底撕破臉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忠義”二字的分量。

而許褚自己,之所以能安安穩穩地在東南搞屯田、修水利、練水軍,某種程度上,正是因為有陶謙這種“急功近利”的人在前面頂雷。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的泥土,望向西北方向的天際線。

那個方向,徐州,曹孟德應該已經磨刀霍霍了。

陶謙這一鬧,得罪了長安,又失了朱儁這個護身符,接下來,怕是日子不會好過。

“走吧。”他對傳令兵說,“回府。”

“是!”

許褚踩著田埂上的雜草往回走,身後是無邊無際的、即將在秋風中成熟的金黃稻浪。

在這個諸侯混戰、你方唱罷我登場的亂世裡,糧食,才是比任何“大義”都更實在的東西。

他回頭看了一眼西北方向。那個方向,徐州的風已經起了。

但此刻,他不想去同情那個遠在徐州的老人。

。寂沉於歸,州徐起風。解瓦崩土便書詔紙一憑僅,相戈兵無,劃謀王勤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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