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就對這群“京城大爺”充滿了怨氣和不滿的普通倖存者們,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徹底地,憤怒了!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成百上千地,聚集在指揮部的門口,高聲抗議,要求李長空司令員嚴懲兇手,將那些害群之馬,徹底地,趕出西山據點!
“把他們趕出去!西山據點不歡迎這種人渣!”
“嚴懲兇手!還我們一個公道!”
憤怒的聲浪,如同山崩海嘯,幾乎要將整個指揮部都掀翻!
而那些來自京都的“大人物”們,非但沒有絲毫的收斂和愧疚,反而……倒打一耙!他們竟然聯合起來,向李長空施壓,要求他“嚴肅處理”那些“以下犯上”、“衝擊據點秩序”的“刁民”,甚至還暗示,如果李長空處理不當,他們將會把這裡的“惡劣情況”,如實地,向“上級”彙報!
夾在中間的李長空,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憋屈和無力。他可以面不改色地與最兇殘的敵人血戰到底,但面對這種來自內部的、充滿了骯髒政治和人性醜陋的紛爭,他那套軍人的鐵血手段,卻完全派不上用場。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束縛住了手腳的巨人,空有一身的力量,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群噁心的蒼蠅,在自己的眼前,嗡嗡作響。
“報告!”
就在李長空因為這件破事而頭痛欲裂,幾乎要將自己的太陽穴都揉碎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洪亮的報告聲。
“進來。”李長空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一名負責通訊的年輕士兵,快步走了進來,他先是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才一臉喜色地,向李長空彙報道:“報告司令員!剛剛接到吳興市前線開拓小隊的最新電報!孫連長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李長空那因為疲憊而略顯黯淡的虎目,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一把抓住那名年輕士兵的胳膊,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他們……他們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到?!”
“司令員!”那名年輕士兵的臉上,也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孫連長在電報裡說,他們現在已經將吳興市那邊所囤積的物資帶回,並且還有二十幾名倖存者,今天一早,就向著據點的方向,全速返航!預計……最快今天晚上,就能抵達!”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引爆了的核彈,瞬間在李長空的腦海裡炸響!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幸福得暈過去!
“好!好!好!!”李長空連道三聲好,他那張總是如同冰山般堅毅的國字臉上,也終於佈滿了難以抑制的、如同孩童般燦爛的笑容!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還揹負著指揮官的威嚴,他一把摟住那個同樣在傻笑的年輕士兵,用力地,在他的後背上,狠狠地,拍了幾下!
特戰營一連三連的戰士迴歸,令李長空的精神為之一振,彷彿已經將之前因為京都倖存者鬧事兒掀起的風波給忘記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沉浸在這個令他為之沸騰的好訊息時,他那雙因為巨大的驚喜而閃爍著精光的虎目,突然,猛地一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李長空讓那名士兵退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報告“
時間沒過多久,門口處又傳來了一聲報告,聲音將李長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進”
“報告司令員,京都的那個傢伙又惹事了。”一進來,那名士兵就聲音充滿焦急的向李長空進行了彙報。
“又惹事了?怎麼回事?慢慢說。”終究是一個軍區的司令員,李長空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態。
“司令員,那個傢伙今天趁著早上人少,讓人強行將一名女倖存者給擄掠了過去,那名女倖存者的家人阻攔是遭到了對方的毒打,趕過去維持秩序的兩名士兵也被打了。”聲音中充滿了憤恨。
“什麼?他怎麼敢這樣做!”李長空已經怒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那兩名士兵還擊了嗎?”
“司令員,沒有,他們沒有還手,我們軍區有紀律的,不允許士兵隨意對老百姓動手...”。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震怒的李長空給打斷了,這次他是真的怒了,“什麼?別人都打到自己臉上了都不知道還手?我李長空沒有這麼軟蛋的兵!那兩名士兵是哪個連隊的?讓他們的連長給我去操場,負重十公斤給我跑十公里!”
“啊?!”來彙報計程車兵有些震驚與詫異,但看到李長空那馬上能噴火的眼神,後背一涼,連忙去傳達指令去了。
在那名士兵走後,李長空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要是擱在孫德勝手裡,早給你講道理去了!”說到這裡,又是無比的期待著他們的迴歸,隨後,又下令:“派人去警告那些京都來的人都老實點,打人的先關到臨時監獄裡去,下午,過來早飯,讓他們跟著去挖礦!”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