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有恍然大悟,有對未知的敬畏,更有一絲如釋重負。
如果那些燕軍是“異數”,是天道不容的存在,那麼天庭出手便合情合理。
而大秦,這場看似必敗的決戰,或許真的有了轉機。
他再次伏跪在地,對著王座上的帝辛重重叩首:
“多謝先祖指點迷津!嬴政……明白了。”
此刻,他心中的惶恐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篤定。
他不知道天庭會派哪位神將下界,也不知道那些“異數”會如何被解決,但他選擇相信這位先祖的話。
畢竟,這是那位連天道都要低頭的人皇,是嬴氏血脈中最傳奇的存在。
帝辛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彷彿有些倦怠。
王座周圍的光影開始模糊,殿宇的宏偉輪廓漸漸消散,那股煌煌天威也如潮水般退去。
嬴政只覺眼前一黑,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密室的長明燈依舊跳動著微弱的火苗,將先祖的畫像映照得忽明忽暗。
嬴政緩緩睜開眼,腦中還殘留著夢中那座宏偉宮殿的殘影,以及王座上那道紅衣白髮的身影。
他望著畫像最上方那位身披戰甲的先祖,眉頭微蹙,下意識地咂吧咂吧嘴。
“是夢?”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夢中的對話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帝辛的慵懶與霸道,自己的惶恐與質問,還有那句“天庭會出手”的承諾,一切都歷歷在目。
“還是說……先祖當真顯靈了?”
他站起身,走到畫像前,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石壁。
無論是夢還是真,有一點是確定的——
燕國必須滅,趙雲與鐵浮屠必須除。
大秦的旗幟,絕不能倒在他的手裡。
“是夢也好,先祖顯靈也罷,不滅燕國,誓不罷休!”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王袍,玄色的龍紋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腰間的白綾依舊繫著,那是對百萬陣亡將士的承諾,也是他此行的決心。
推開密室的門,外面的天色已矇矇亮。
禁衛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動作肅然。嬴政沒有說話,徑直朝著章臺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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