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從一開始,他要的就不是某個人,而是本源之力!
顏如玉、常羲、羲和,都不過是他為新界鋪路的祭品!
顏如玉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終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是徹骨的寒意。
他看著帝辛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你太狠了,”顏如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徹骨的悲涼,“我就是你啊……你連我也算計在內?”
他是帝辛分割神魂轉生而成,與帝辛本是一體同源,他的存在,本就是帝辛意志的延伸。
可如今,這位“本體”卻要親手將他抹殺,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如何呢?又能怎?”
帝辛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眼中甚至閃過一絲不耐,“從你在孤眼皮子底下想動孤棋子那一刻起,你便已有取死之道。”
棋子就是棋子,工具就是工具,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膽敢脫離掌控,便只有被銷燬這一條路可走。
顏如玉觸碰了他的逆鱗,就必須付出代價,哪怕他們曾是一體。
說完這句話,帝辛眼中殺意陡然暴漲,周身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
那股氣息如同實質的刀鋒,切割著殿內的空氣,讓一旁的地藏忍不住瑟瑟發抖,讓角落裡的燕王丹幾乎窒息。
他抬起手,五指微微彎曲,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掌心湧出,直鎖顏如玉的神魂與道果。
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念及舊情”這四個字。
顯然,他已經動了殺心,準備動手了。
顏如玉看著帝辛掌心那團不斷旋轉的黑氣,眼中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所有掙扎,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終究是沒能掙脫棋子的命運,也沒能護住想護的人,或許,這便是他從轉生那一刻起,就早已註定的結局。
殿內只剩下燭火搖曳的噼啪聲,以及那股越來越濃重的死亡氣息。
帝辛的手掌緩緩落下,離顏如玉的頭顱越來越近,殺局已成,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逆轉這結局。
帝辛的手掌帶著凜冽的殺意,距離顏如玉的頭顱不過寸許,顏如玉周身的混元道果已開始劇烈震顫,彷彿下一刻便會崩碎消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清晰的“父親”,突然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清泉,瞬間沖淡了殿內濃重的殺意。
帝辛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身後的蘇魅身上,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語氣冰冷:
“怎麼,你也要教孤做事?”
他的眼神如同萬年寒冰,看得蘇魅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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