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敢。只是父親,女兒當初蒙聖尊(顏如玉)帶回太陰星,才得以安穩度日;”
“更是多虧聖尊,女兒得知父親;”
“也是聖尊親自送女兒前來此,女兒才得以陪在父親左右。”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訴說著顏如玉對自己的恩情,希望能喚起帝辛一絲憐憫。
帝辛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別搞錯了。你來這兒,是為了想活;而孤讓你活,是因為你識趣。”
他向前一步,逼近蘇魅,眼神銳利如刀:
“你若不識趣,孤有沒有你這個女兒,無關緊要。”
冰冷的話語,如同利刃般刺在蘇魅心上,讓她臉色瞬間蒼白。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抬起頭,迎上帝辛的目光,語氣異常堅定:
“女兒自然明白,父親從不會為任何一人有一絲情分。”
“但女兒不是父親,沒父親這般無心。”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若父親執意要殺聖尊,還請父親先殺了女兒。”
“女兒自然也不用看著對女兒有恩之人,死在父親手裡。”
這話一齣,殿內眾人皆是一驚。
誰也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蘇魅,竟有如此勇氣,敢當眾頂撞帝辛,甚至以死相護。
顏如玉閉著的眼睛,也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然是聽到了蘇魅的話。
帝辛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眼中殺意隱現,他死死盯著蘇魅,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是在威脅孤麼?”
那股無形的威壓再次籠罩整個大殿,蘇魅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
呼吸困難,但她還是強撐著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清晰:“女兒不敢。”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償還顏如玉的恩情,哪怕那恩情的背後,曾是一場精心的算計。
殿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帝辛與蘇魅身上,連燕王丹都忘了恐懼,緊張地看著事態發展。
帝辛看著蘇魅那張倔強的臉,又瞥了一眼地上閉目等死的顏如玉,眼中的殺意與猶豫交織,顯然是在權衡著什麼。
殿內的僵持如同凝固的琥珀,連燭火的跳動都彷彿放慢了節奏。
蘇魅以死相護的姿態讓帝辛的殺意在無形中收斂了幾分,卻並未徹底消散。
那雙猩紅眼眸依舊鎖定著地上的顏如玉,彷彿在衡量一件物品的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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