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所依賴的系統爸爸,孤吞噬了十幾個!”
“系統?呵,很牛逼麼?”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惻起來:
“話說,姬家真是天生賤種吶。”
“數千年前,姬發姬昌欲滅我大商,想向天稱臣,然而,周還沒起來,西岐便被孤屠了個乾淨!”
“再後來,孤逆天伐聖,腳踹鴻鈞,劍砍天道,稱霸洪荒八百年,無敵到寂寞!”
“孤年邁之時,藍星來了個小崽子,想奪舍孤。”
“孤本想殺了他,後來一想,孤若隕落,天道必定會重啟封神,不如讓他去做個棋子,所以孤放過他了。”
“他附身在一條野狗身上,等天道重造姬發之時去奪舍姬發,做個逍遙的天子,安穩度日。”
帝辛的聲音越來越冷,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在這洪荒,孤不點頭,誰也不能活,穿越者也一樣!”
“他尚且能活,但你……”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眼中殺意暴漲,直接探出手,五指如鋼爪般穿透燕王丹的胸膛,精準地抓住了他的心肺。
“敢跟迷人的老祖宗叫板,你已有取死之道!”
帝辛的手猛地一捏!
“啊——!”
燕王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胸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金磚。
他看著帝辛那張近在咫尺的邪魅臉龐,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
“我們是老鄉啊!你怎麼這麼狠!”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
“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
話音落下,他的手再次用力。
“噗嗤——”
血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地響起,燕王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失去了生機,眼睛瞪得滾圓,彷彿還在為這“老鄉”的背叛而不甘。
帝辛緩緩收回手,掌心握著一團血淋淋的臟器,他看都沒看一眼,隨手丟在地上,像是丟棄了一塊垃圾。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燭火搖曳的噼啪聲,以及那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帝辛的眼睛。
這位來自藍星的“老鄉”,用最殘酷的方式,詮釋了什麼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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