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帝辛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慵懶。
他的身影已瞬閃回猩紅寶座,閒適地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語氣中滿是不屑:
“讓他逃。他能跑出孤的眼皮子底下,算他牛逼。”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但還是依言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團包裹著燕王丹神魂的金光。
只見那團金光在大殿中急速穿梭,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
它一會兒衝向殿門,卻在觸及門板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回;
一會兒又試圖穿牆而過,可厚厚的牆壁彷彿化作了銅牆鐵壁,金光撞上去,只激起一圈圈漣漪,根本無法穿透。
燕王丹的神魂在金光中發出無聲的吶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大殿彷彿被一個巨大的囚籠籠罩,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逃,都被牢牢鎖在這片空間裡。
金光速度越來越快,帶著他在主殿內竄來竄去,時而撞向樑柱,時而衝向客座,卻始終無法衝出這方寸之地。
剛才還顯得空曠的大殿,此刻在他眼中卻成了天羅地網,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帝辛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怎麼會……怎麼出不去……”
燕王丹的神魂在金光中瑟瑟發抖,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不明白,明明殿門就在眼前,牆壁也並非堅不可摧,可為什麼就是衝不出去?
這看似普通的大殿,到底被佈下了怎樣的禁制?
坐在寶座上的帝辛,眯著眼睛看著下方如同困獸般掙扎的金光,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讓他逃?不過是貓捉老鼠的遊戲罷了。
看著燕王丹在大殿裡徒勞地衝撞,陸壓等人也漸漸明白了帝辛的用意——
與其直接抹殺,不如讓他在絕望中耗盡最後一絲希望,這才是最殘忍的折磨。
金光的速度越來越慢,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顯然系統的力量也在不斷消耗。
燕王丹的神魂愈發虛幻,眼中的驚恐漸漸被麻木取代。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這座大殿,逃不出帝辛的掌控。
帝辛輕輕敲著扶手,看著下方那團幾乎快要熄滅的金光,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該上路了。”
目光淡漠地鎖定那團掙扎的金光。他緩緩抬起手,手掌虛虛一握。
“嗡——”
無形的力量瞬間收緊,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了金光的命脈。
那團原本還在瘋狂衝撞的金光頓時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光芒劇烈閃爍,彷彿在做最後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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