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中年人的樣子,他大概是在準備早課。
“陸組長。”
看見陸厲推門而入,中年人合上教典,微微頷首。
隨即將教典夾在腋下,快步從講臺後繞出來,主動伸出手。
“吳執事。”
陸厲伸手與其握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隨後簡單介紹了兩句。
“曾凡、沃倫,我的同事。
吳執事,本地教堂的負責人之一,崔大鵬的同事。”
“你好。”
雙方互相寒暄了兩句,隨即進入正題。
吳執事引著三人穿過教堂大廳,來到側翼的一間小會客室,房間不大,陳設簡樸,一張老榆木茶桌、茶櫃、幾把摺疊椅、一張木板刻的老虎畫,便是全部。
吳執事請三人坐下,隨即從茶櫃裡翻出一隻搪瓷茶壺,一邊倒水一邊開口,聲音不高,明顯帶著某種不安和焦慮,顯然同事兼朋友的崔大鵬失蹤之後,他也很擔憂。
“崔執事失蹤這事,我是真的沒想到,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他把茶杯逐一遞到三人面前,嘆了口氣。
“老崔這個人,怎麼講呢…太老實了,有時候你都替他著急。
他在教會幹了,也快三年了吧,嗯,是,當時跟接管這間教堂的時候,他跟我是前後腳來的。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老崔從來沒跟誰紅過臉,做事一板一眼的,有時候我覺得他更適合去檔案室管檔案,而不是當執事。
但這來往的信眾,周圍的居民們,都喜歡他,他是真把人家的難處當回事,誰家孩子病了、誰家遭了災遇了難…老崔都第一個上門,甚至,就連小孩子養的貓貓狗狗走丟了,他都要幫上一幫。”
吳執事說著,也坐了下來,雙手交握在膝蓋上,語氣低沉。
“這樣一個老好人,怎麼會有人要害他…我實在想不通。”
“謝謝。”
陸厲接過茶杯,卻沒喝,只是握在手裡。
他沒有急於追問,而是給了吳執事幾秒鐘的時間平復情緒,這才開口:
“吳執事,我們這次來,是想多瞭解一些崔執事失蹤之前的動向。
聽說,他那段時間狀態不太對——
能不能具體說說?”
“啊…”
聞言,吳執事皺了皺眉,開始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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