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買了一大堆舊書，全是關於什麼天使、聖經、西方民間傳說的，全英文的都有，我連看都看不懂。”
說到這，吳執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當時，防衛局的探員第一次來找我問話的時候，我就說過了…那幾天，他整個人明顯變得越來越恍惚，大白天，莫名其妙就開始走神，有時候叫他好幾聲才能反應過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肯定是有什麼事讓他感覺到很不安…”
“嗯…”
陸厲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沒有得到什麼特別有用的答案。
他用餘光瞥了曾凡一眼，曾凡已經快速將吳執事的話都記了下來。
眼看實在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陸厲乾脆便轉移了話題。
他直接站起身。
“吳執事，能不能請你帶我們在教堂轉一轉。”
“哦、哦，好的。”
吳執事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回憶當中，被陸厲這樣直接打斷，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起身，帶著陸厲三人在教堂裡轉悠了起來。
前廳、辦公室…這都沒什麼好看的，四人轉悠了半圈後，來到了教堂的後院花園。
辦公室，衛生間之類的東西，都是後來新建、或者經過現代修繕的，唯獨那個教堂禱告廳和這個小花園，是正兒八經的百年古建築，可以說，一走進來，迎面而來便能感受到一股子歷史的氣息。
昨夜下過一場雨，今日的小花園裡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光是走進這裡，便讓人感覺到一陣心曠神怡。
陸厲深吸一口氣，抽了抽鼻子，抬腳往花園內部走去。
旁邊，吳執事還在介紹著關於這小花園的故事，而陸厲已經自顧自走到了小花園的中央位置。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鼻尖不斷聳動，隨即突然抬腳朝著花園的某一處角落走去。
這時，那三人也發現了陸厲的異常，紛紛跟了上來。
“怎麼了老大？”
曾凡剛問了一句，結果卻被沃倫直接抬手打斷了。
剛才還平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吳執事一臉茫然疑惑的看著三人，不知道這幾位調查員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鄭重了。
那邊，陸厲已經來到了花園的那個小角落。
他俯下身，摸了摸地面上還溼潤著的泥土。
沒有異常。
直起身子，陸厲皺著眉，捏著下巴。
“啊…到底怎麼了？”
曾凡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湊到了沃倫耳邊，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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