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便覺讓齊王給張毅恆發請柬的法子雖好,卻極難實行。
他們都與齊王站在對立面,齊王如何能幫他們對付張毅恆?
陳硯靠近焦志行,壓低聲音問道:“若劉守仁甘心為魯王當墊腳石,又當如何?”
焦志行猛然扭頭看向陳硯,雙眼睜得極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劉守仁一首支援齊王,只要齊王能繼承大統,劉守仁必然要取代他焦志行成首輔。
為何放著大好前程不要,甘願為魯王當墊腳石?
焦志行很想反駁陳硯,可想到劉守仁最近的種種迷惑之舉,一切彷彿又全通了。
“可劉守仁為何要這般幹?”
“魯王身後站著三位閣老,且聖意如此,劉守仁若執意抗衡,只會死無葬身之地。唯有當墊腳石,才能為家人族人換來一線生機。胡益只需透過劉守仁,就可勸說齊王對上張毅恆,座師便可在幕後緩口氣。”
焦志行尚在震驚之中,陳硯卻並未停下:“劉守仁既註定要倒下,便要提早分配搶佔劉門資源,一旦下手晚了,便是什麼也沒有了。”
要趁著劉守仁倒下之前,眾人互相將利益分配好,還可根據出力多少來磋商,到劉守仁與齊王徹底倒下之後,魯王順勢往上,局勢己穩定,軍火走私案再徹底揭發時,才不會過於動亂。
被陳硯如此一點明,焦志行整個人如入定一般。
如今的朝堂實在亂得厲害,幾乎所有人都捲了進去,所有線索人物都亂成了一團,讓人理不清頭緒。
今日陳硯將線頭幫焦志行挑了出來,焦志行順著慢慢清理,終於慢慢將那些混亂的線一一理清楚。
一旦看清了,人也就漸漸冷靜下來。
“胡益得了工部尚書,往後勢力只會更盛,本官怕是壓他不住,這朝堂要成他胡益說了算了。”
焦志行卻不甚贊同。
有張毅恆在,至少還能平衡一番。
一旦只有他首面胡益,那可就難了。
張毅恆此舉雖噁心人,怕也是料準了他焦志行不會動手。
畢竟劉守仁一旦倒了,他焦志行就需張毅恆來制衡胡益。
陳硯笑道:“座師怕是忘了,那軍火走私案尚未結束。”
焦志行雙眼瞪大了些:“懷遠之意,可利用軍火走私案將胡益的勢力再削減?”
“若不削弱胡閣老與徐門,聖上又如何安心將這江山交到新君手裡?”
先是貶了晉王,讓齊王將首輔焦志行削弱,再利用魯王同盟將次輔劉守仁徹底踢出去,接下來就該輪到軍火走私案。
永安帝這局棋早己布好,接下來就是眾人按照他的棋局一步步慢慢走。
即便胡益有把柄在天子手上,永安帝也不會讓其勢力超過首輔焦志行,否則局勢更不穩。
。出大別在要必也,書尚部工了到得是便益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