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現在的這個酒吧一條街的客人也不能保證每天都有那麼多,旺季的時候可能擠爆,但淡季時連100個都難說。”
“你要是按照這個標準來的話,那麼咱們的員工每個月都是拿不到抽成的,那不就打擊積極性了嗎?”
“那這個拿抽成的條款也就變成了虛設了,等於沒這回事兒,員工會覺得咱們在忽悠人。”
“我覺得把這個人數限制還是去掉吧,換成更實際點的指標,別整這些虛的。”
“直接用每一個月最後的營收的數額說事情就行了,這樣公平又透明,大家都能看得見努力的結果。”
“咱們跟同行業的其他的娛樂場所相比,只要是比人家的數額高了之後的話,就可以拿出來30%或者是20%來給員工分發抽成,具體比例可以再商量,但總之得讓員工有奔頭。”
許大茂還是直接點出了這不對的地方,同時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他這人一向實在,看不慣這些花架子。
按照許大茂的想法,那就是不想再讓這些老外鑽空子,免得他們搞些不切實際的規定來坑人。
“這個也是可以的。”
斯彼廉語氣平靜,但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謹慎,彷彿早已在心中權衡過各種可能性。
“不過咱們的這個比例要用純利潤來算的。”
他繼續說道,聲音沉穩而明確,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強調這件事的嚴肅性。
“也就是說需要去掉那些材料的費用,以及這些場地租金等等,還有就是稅收。”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前傾身體,彷彿在確認對方是否跟得上自己的思路。
“除去這些之外,剩下的錢,拿出20%來分發抽成就行。”
這句話他說得格外果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像早已預料到對方會接受這個比例。
斯彼廉幾乎是不假思索,就選擇了20%而不是30%。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細微的嘴角動作透露出一絲精明——他似乎認為這個比例既不會讓對方覺得吃虧,又能最大限度地保障自己的利益。
許大茂在聽了之後也是微笑著點頭。
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滿意,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反而像是早就知道對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原本說了30%和20%的時候,就是為了能夠讓他選擇20%的。
許大茂從一開始就設好了這個心理陷阱,他知道,大多數人面對“高-低”選項時,往往會傾向於更保守的那個。
因為許大茂心裡清楚,這些老外會自動朝著最低的去選擇。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外商打交道,他熟悉他們的思維模式——在利益分配上,他們總是更傾向於控制成本,而非冒險追求更高比例的可能。
假如他要是說10%和20%的話,那麼人家肯定是要選擇10%的。
這一點,許大茂再明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