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是從城裡來的,要是離開,到了四九城,還能不能夠找到這廚師的工作?”
“競爭那麼大,怕是難啊。”
至於鎮子上或者是別的地方,好像也挺難.
現在經濟不景氣,找個穩定活兒不容易。
廚師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擔憂,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揹著行李離開村子的場景。
“食堂要關門了嗎?”
大毛扯著嗓子喊道,這句話道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直接的疑問。
院子裡頓時安靜了幾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站在前面的許大茂。
畢竟剛才許大茂說的句句在理,別的村子早就取消大鍋飯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他們村保留至今的食堂,說起來不也就是集體吃飯的一個點嗎?
說到底,和大鍋飯時期沒啥兩樣。
“倒不是說食堂要關門,”許大茂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只不過是換一種經營模式。”
他語氣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在場一張張疑惑的臉,接著說道:“以後這食堂就改變成為飯店。”
他話音剛落,人群裡就傳來幾聲低笑。
“那你這說來說去還不是一樣嗎?”
一個粗嗓門的漢子率先喊道,他雙手叉腰,一臉不以為然。
“對呀,食堂換飯店,也就是名字上面改一改。”
一個繫著圍裙的婦女接話道,她在食堂幫過工,最清楚裡面的門道。
“沒錯,依然還是大家吃飯的地方呀。”又一個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有什麼區別?”
“有什麼意義嗎?”
幾個聲音同時發問。
這些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顯然都覺得許大茂這番話就是在故弄玄虛。
什麼食堂改飯店,說白了不就是換個招牌?
大家照樣拿著飯票來打飯,廚師還是那幾個廚師,大鍋菜還是那個味道。
這改和不改,有什麼區別?
許多人覺得許大茂就是在逗大家樂子,拿正事開玩笑。
“食堂變成飯店,雖然說聽上去好像只是換了一個名字。”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不僅僅是名稱上的調整,更意味著經營模式和責任主體的徹底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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