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幹活來的更加實在,每天起早貪黑,雖然累點,但至少肚子能填飽,日子能過下去。
在他們認為,他們本身就是靠天吃飯的,老天爺給臉就風調雨順,不給臉就旱澇受災,讀書又不能讓雨下得多點或少點。
也不是什麼城市人,沒那份閒心去琢磨那些書本上的東西,自然也就不需要去考慮那種城市人的生活方式,比如朝九晚五坐辦公室或者攀比孩子考上大學。
雖然說聽上去這些人們是有一點不識好歹了,白白浪費了學習的機會,可是從實際情況出發的話,人家的想法也是沒有什麼錯誤的。
畢竟每一個人都是比較務實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先顧好眼前的吃穿用度才是正理,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等有了餘力再說吧。
只有眼前的利益才能夠看得到,因為這些利益直接而明顯,讓人容易抓住。
不過這些事情在將來都是會有所改觀,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會逐漸意識到長遠的重要性。
無論是哪一個人,都會去想方設法的改變自己的生活,透過不斷學習和努力來提升自己。
等到大多數的人感覺到讀夜校是有好處的,比如能夠學到實用的知識、技能,從而找到更好的工作或改善生計,那自然也就有更多人想要來讀。
到時候可就不是隨便什麼人想來讀就能讀的,因為資源有限,需求大增。
絕對是要限制名額的,以確保教學質量和公平性。
當許大茂坐在那裡聽了大概10多分鐘的課之後便起身了。
他原本專注地聽著,但突然的動作打破了課堂的寧靜。
這一舉動讓婁曉娥他們幾個人也是愣了一愣,互相交換著疑惑的眼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上面上課的那個老師也是心裡一緊,手心微微出汗,擔心自己的講課出了紕漏。
如果要是別人站起來的話,那是無所謂的,大多數也都是村民而已,可能只是臨時有事離開。
但是在現在許大茂站起來,那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在桃源村當中的地位那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他的意見往往能影響眾人。
這個時候站起來,從這表情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眉頭微皺,目光嚴肅,似乎是自己講的有點不對,讓老師不禁反思剛才的內容是否有誤。
整個教室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大家都在默默觀察著許大茂的下一步舉動。
“怎麼了!”
周曉白握著粉筆的手頓在半空,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他,輕聲反問:“我講的有問題?”
許大茂搖了搖頭,語氣緩和卻堅定:“不,你講的是沒有問題,只不過你是搞錯了學習的物件。”
他走向講臺,目光掃過臺下坐著的學員們——那是一張張被歲月刻畫過的臉,他們手中緊握著鉛筆的姿勢還顯得生疏,眼神里卻透著認真。
“你教這些筆畫順序,還有這些拼音什麼的,是教小孩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