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784章 六個裝甲軍團!(1)

作者:好運不斷·6天前

被叫做老張的老兵斜了他一眼,用一種“別跟老子顯擺”的語氣回了一句:“數了,每一種都不止二三十輛。老子還數了防空車,加起來得有好幾十輛。咱們這是要打東京了吧?”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然而,這場鋼鐵洪流的湧入還沒有結束!!!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今晚的重頭戲已經過去的時候,營門方向再次響起了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一隊外形極其兇猛的重型裝甲車正緩緩駛入營地,打頭的是美洲獅重型裝甲車-----八輪驅動,車體高大威猛,八個巨大的越野輪胎在雪地上碾過時幾乎沒留下多深的車轍,因為它的中央輪胎充放氣系統能根據地形自動調節胎壓,在雪地和沙地等鬆軟地面上表現出色!!!

車頂炮塔上那門五十毫米長管炮在探照燈下閃著幽光,正面裝甲板上焊接著一層附加裝甲,焊縫整齊細密,一看就是原廠改裝。這種八輪重型裝甲偵察車是德軍在二戰後期最先進的輪式戰鬥車輛之一,它既能憑藉高機動性在複雜地形上快速穿插,又能用五十毫米炮對敵方輕型裝甲目標和防禦工事進行精確打擊,是裝甲偵察部隊最趁手的利器!!!

緊跟在美洲獅後面的是一排更加輕便但同樣致命的美製灰狗裝甲車,六輪驅動,車頂的三十七毫米炮和同軸機槍在夜色中保持著警惕的角度!!!

這種輪式裝甲車最高時速能達到將近九十公里,是裝甲部隊的眼睛和耳朵,負責在主力坦克叢集前方和側翼進行火力偵察和警戒。美洲獅加灰狗的組合,讓周衛國的裝甲部隊擁有了從前沿偵察到縱深打擊的一整套完整作戰能力——灰狗在前面探路,美洲獅在側翼掩護,坦克叢集在中間推進,旋風防空坦克和5防空卡車在頭頂撐起防空傘!!!

等坦克撕開敵人防線之後,灰狗和美洲獅立刻從兩翼包抄滲透,利用高機動性插入敵人後方,切斷退路,阻擊增援,將戰術突破擴大為戰役級勝利。這種“楔形戰術”是周衛國在反覆研讀了多本裝甲戰理論著作後總結出來的心血結晶,也是他對未來裝甲作戰的核心構想!!!

完整的空地協同、步坦協同、裝甲偵察協同體系,在1936年這個時間節點上,除了他周衛國的營地,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家。德國人還在用一號和二號坦克摸索閃電戰的理論雛形,蘇聯人的T-34還沒正式定型,美國人還在開著一戰時期的老古董馬克VIII型自由坦克訓練。

最後駛入營地的是一長列重型卡車車隊,每一輛卡車的車廂都被防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但從輪胎被壓得扁扁的橡膠變形程度來看,車廂裡裝的東西分量絕對不輕。車隊在訓練場西側的彈藥庫區停了下來,工兵們掀開帆布,露出了下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木箱和鋁合金彈藥箱。箱子上用黑色模板印著彈藥種類和規格——七十五毫米高爆彈、七十五毫米穿甲彈、八十八毫米高爆彈、八十八毫米穿甲彈、一百零五毫米高爆彈、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二十毫米高爆燃燒彈、點五十口徑重機槍彈鏈、七點六二毫米步槍彈。每一隻箱子都釘得嚴嚴實實,箱蓋上印著出廠編號和生產日期,生產日期全部在幾個月之內,全都是嶄新的原廠彈藥。光是這批彈藥,就足夠支撐整個裝甲師打上一場高強度的戰役級進攻。工兵們搬運彈藥箱的時候,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既興奮又小心——興奮的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炮彈,小心的是手裡的東西一顆都不能摔,摔了輕則受處分,重則整個彈藥庫都得被炸上天。

蘇天賜站在訓練場中央,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和大衣上,積了薄薄一層,他沒有去撣,只是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那些笨重的鋼鐵巨獸一輛接一輛地被年輕計程車兵們駛入庫房,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彈藥箱被一雙雙凍得通紅的手小心翼翼地從卡車上搬下來,看著整個營地像一隻巨大的蜂巢一樣在雪夜中高速運轉著。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著,口令聲、哨聲、引擎聲、履帶聲、金屬碰撞聲,在雪夜中交織成一曲磅礴而緊湊的交響樂。

蘇天賜站在訓練場中央的探照燈光圈裡,雪花在他肩頭積了薄薄一層白,他卻沒有去撣,只是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那些笨重的鋼鐵巨獸一輛接一輛地被年輕計程車兵們駛入庫房。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軍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每一步都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勁兒。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整個營地裡,敢用這種橫衝直撞的步伐朝他衝過來的,除了周衛國沒有第二個人。

“長官!”周衛國的聲音比他的人先到一步,那嗓子雖然已經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無數遍,但聲調裡的亢奮和激動卻像是一壺燒開了的水,怎麼壓都壓不住。他三兩步衝到蘇天賜身旁,軍帽歪到了一邊也顧不上扶,被機油和凍土染得烏漆嘛黑的手在空中用力比劃著,畫了好幾個大圈,“這次我們可是發達了!您看看這些坦克,這些裝甲車,這些火炮——我昨天晚上拿著清單算了整整一個通宵,越算越睡不著覺!這些武器裝備少說夠我們組織五個裝甲軍團了!不,準確的來說是六個,而且是滿編的那一種!”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瞪得渾圓,瞳孔裡映著訓練場上那一排排還在陸續駛入庫房的坦克尾燈,紅色的光芒在他的虹膜上跳躍著。他伸出五根手指,覺得不夠,又伸出第六根,在蘇天賜面前用力晃了晃,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我有信心!咱這四個——不,六個裝甲軍團,最少能硬抗小鬼子,或者是國軍的十個裝甲軍團!而且不是勉強扛住,是壓著他們打!您上次跟我說過的那句成語叫什麼來著……對,摧枯拉朽!就是摧枯拉朽!”

蘇天賜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興奮、手舞足蹈的黃埔高材生,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一份沉甸甸的叮囑:“行了兄弟,你可不敢驕傲大意。武器裝備再好,也得看什麼人用。古往今來,多少裝備精良的軍隊敗在了驕兵手裡?你一定要好好訓練,特別是我們的飛行部隊,還有傘兵突擊隊——那兩萬人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尖刀,別給我練廢了。”

周衛國聽到蘇天賜提起飛行部隊和傘兵突擊隊,臉上那副興奮過度的表情頓時收斂了幾分,像是被一盆恰到好處的涼水澆了一下,整個人從狂喜的高峰上穩穩地落回了地面。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板,那隻還在半空中比劃的手也收了回來,規規矩矩地垂在褲縫上。

他當然知道驕兵必敗。這四個字不只是兵法上的教條,更是他用無數條人命換來的血淚教訓。他在黃埔軍校讀書時,教材上那些因為驕傲輕敵而全軍覆沒的戰例他倒背如流——淝水之戰苻堅百萬大軍敗於八萬北府兵,官渡之戰袁紹十萬精兵被曹操一把火燒了烏巢,哪個不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後來他回國帶兵,親眼見過多少裝備不差但紀律渙散、目中無人的部隊在戰場上被打得潰不成軍。他比誰都清楚,一支軍隊最危險的時候不是在戰場上面對強敵,而是在獲得優勢之後產生輕敵心理的那一刻。優勢越大,輕敵的風險就越大,摔得也就越慘。

但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在國軍中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太多讓他心寒齒冷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眼前這批裝備帶給他的衝擊和激動才格外難以抑制。要知道,現在他手下的兵力已經超過十幾萬人,而且其中光是裝甲部隊就有五個軍團——不是五個團,是五個軍團。就這樣的兵力配置,放在國軍編制裡面,少說都是個頂尖的集團軍司令級別了。集團軍司令是什麼概念?整個國民革命軍才幾個集團軍?而且現在國軍的裝備,那真是要多拉胯有多拉胯。他去年在南京參加軍事會議時親眼所見,中央軍最精銳的教導總隊穿的還是草鞋,因為上面撥下來的軍靴被後勤處的官員層層剋扣,最後只剩下一堆不合腳的劣質貨。炮兵訓練時捨不得打實彈,拿木頭削成的假炮彈一遍遍地練裝填,練得再好上了戰場也打不準。有的雜牌部隊更慘,扛的還是前清時期的老套筒和土炮,炮管裡的膛線都磨平了,打出去的炮彈能在半空中翻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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