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898章 鋼鐵入庫(1)

作者:好運不斷·1個月前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前前後後檢查了三遍。倉庫是空的,什麼都沒有,連一粒灰塵都沒有多餘的。可現在,倉庫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堆大皮箱,一百多個,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像是從地裡長出來的,像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悄悄搬進來的。

然而蘇天賜不等丁力發呆,直接大步流星地向倉庫裡走去。威廉希卡利緊緊地跟在蘇天賜身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倉庫裡面那一口口大皮箱上。

蘇天賜帶著威廉希卡利來到箱子前面。他蹲下身,伸手打開了最上面的一口箱子。箱蓋掀開的瞬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昏黃的燈光下,一捆捆嶄新的法幣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紅彤彤的,像一簇簇燃燒的火焰。鈔票是嶄新的,連號,每一捆都用白色的紙帶紮好,紙帶上蓋著銀行的印章。油墨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著皮革和金屬的氣味。

“錢都在這裡了,六個德械師的武器裝備,這是所有的法幣。你點一點,數目對不對,夠不夠,清不清楚。”蘇天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周圍的眾人看到箱子裡面那堆放得滿滿當當的法幣,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跟著蘇天賜這麼久,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幾十萬上百萬的現金也不是沒見過。但幾千萬的法幣堆在一起,上百個大皮箱碼成一座小山,那視覺衝擊力,那心理震撼力,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在胸口畫著十字,有人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唸叨什麼。他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有些人可能幾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這麼多錢能買多少地,能蓋多少房,能娶多少房姨太太,能養活多少口人,能讓多少窮人吃飽飯穿暖衣。

威廉希卡利沒有心思去欣賞周圍那些人的驚訝表情,也沒有心思去感慨蘇天賜的財力之雄厚。他蹲下身,從箱子裡拿起一捆鈔票,在手裡翻了翻,用手指捻了捻,確認紙張是真的,油墨是真的,水印是真的。他用指甲颳了刮鈔票上的圖案,圖案沒有掉色,沒有模糊,是真鈔。他放下這捆,又拿起另一捆,重複同樣的動作。他不是不相信蘇天賜,他是不相信運氣,是不相信任何不確定的因素。這筆買賣太大了,大到他沒有犯錯的餘地。

蘇天賜沒有理會威廉希卡利清點鈔票的動作,他轉身向其他庫房走去。還有那麼多武器裝備等著他去看,等著他去驗,等著他去接收。他沒時間在這裡看一個德國人數錢。他走到庫房門口,幾個裝卸工正把一口口大箱子從貨車上抬下來,小心翼翼地搬進庫房。箱子的外表是原木色的,沒有刷漆,沒有貼標,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蘇天賜知道,這些箱子裡裝的不是普通的貨物,是能改變戰場局勢的武器。

蘇天賜接過丁力遞來的撬棍,撬開了一口箱子的蓋子。釘子從木頭裡拔出來,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蓋子掀開,裡面的防潮紙破開了,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盒子炮。槍身是黑色的,烤藍工藝,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木質的槍柄上刻著毛瑟公司的商標和型號——932,快慢機。每一把槍都配了四個彈夾,二十發的那種,壓得滿滿的,整整齊齊地插在槍旁邊的凹槽裡。蘇天賜拿起一把盒子炮,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手感很好。他拉動套筒,套筒滑順如絲,沒有一絲滯澀。他扣動扳機,空槍擊發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在安靜的庫房裡迴盪。好槍。他放下這把,又拿起另一把,感覺差不多。德國人的工藝,果然名不虛傳,每一把槍都像是用游標卡尺量過的,尺寸一致,重量一致,手感一致。

旁邊那個箱子更大一些,蘇天賜走過去撬開了蓋子。裡面是一支支嶄新的毛瑟步槍,槍身修長,槍管鋥亮,槍托是用胡桃木做的,紋理清晰,色澤溫潤。標準型,1924年定型的,是毛瑟98K的前身。7.92毫米口徑,五發彈倉,射程遠,精度高,故障率低。是這一款槍中的極品,也是這個時代最好的軍用步槍之一。他拿起一支拉動槍栓,咔噠一聲脆響,槍機開鎖,向後拉,彈倉開啟,再向前推,推彈入膛,閉鎖。動作流暢,沒有一點卡頓。

蘇天賜把步槍放回箱子裡,蓋上蓋子。他的目光掃過庫房裡那些堆疊如山的木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這些東西,每一支槍都會發到他計程車兵手裡,每一顆子彈都會射向小鬼子的胸膛,每一門炮都會在戰場上發出怒吼。他計程車兵們有了這些武器,就不用再跟小鬼子拼刺刀了,就不用再用血肉之軀去堵槍眼了。他們可以在遠處就把敵人消滅,可以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他們的陣地摧毀,可以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他轉身向庫房深處走去。那裡堆著幾個外形不太一樣的箱子,比其他的箱子更長,更窄,做工也更精細。蘇天賜走過去撬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箱子裡鋪著厚厚的海綿,海綿上挖著凹槽,凹槽裡躺著一支步槍。不是普通的步槍,槍身上加裝了一個長長的瞄準鏡。蔡司的,四倍率,光學玻璃通透無瑕。鏡筒上刻著精密的刻度,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鍍膜。旁邊還有幾個備用彈匣和一小瓶槍油。

蘇天賜把這支狙擊步槍從箱子裡拿出來,在手裡端詳了片刻。好槍,真正的狙擊步槍,不是那種臨時加裝瞄準鏡的普通步槍,是從生產線上下來就是狙擊步槍配置的專用狙擊器材,精度、射程、可靠性,都是普通步槍無法比擬的。他把槍托抵在肩上,眼睛湊到瞄準鏡前。庫房的牆壁在鏡片中清晰可見,連磚縫裡的灰塵都看得一清二楚。

蘇天賜放下槍,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笑意。他沒想到,威廉希卡利還給他準備了這麼多好東西。普通的毛瑟步槍他見多了,但這種加裝光學瞄準鏡的狙擊步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而且是全新的、剛從生產線上下來的、還沒拆封的。狙擊手在戰場上的作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可以消滅成百上千的敵人,可以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一把狙擊步槍,可以讓敵人的指揮官不敢露頭,可以讓敵人的機槍手不敢抬頭,可以讓敵人的炮兵觀察員不敢上前線。這些狙擊槍,足夠他組建起一個狙擊營的火力了。

蘇天賜把狙擊步槍放回箱子裡,蓋上蓋子。他站在庫房中央,目光從那些堆積如山的木箱上緩緩掃過。盒子炮、毛瑟步槍、狙擊步槍。外面還有機槍、迫擊炮、山炮、野炮、榴彈炮、戰防炮、高射炮、坦克、裝甲車。每一個箱子開啟,都是一個驚喜;每一種武器到位,都是一份力量。六個德械師的裝備,真金白銀,一分錢一分貨,物有所值。他轉過身,大步向倉庫外走去。威廉希卡利還在那裡數錢,一百多箱鈔票,夠他數到天亮了。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蘇天賜也有的是耐心。

碼頭上燈火通明,探照燈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錯,把整座碼頭照得如同白晝。遠處江面上傳來貨輪低沉的汽笛聲,像是在為這場盛大的交接奏響序曲。一輛輛坦克從貨輪的甲板上緩緩駛下,履帶碾過跳板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鋼鐵與鋼鐵的碰撞聲在夜風中迴盪。第一輛駛下跳板的是1號坦克,它的體型不大,在蘇天賜從2026年帶回來的那些鋼鐵巨獸面前就像個還沒長成的小弟弟。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震懾,兩挺13機槍,炮塔可以360度旋轉,時速能達到四十公里,公路續航里程一百多公里。在那個大多數軍隊還在靠兩條腿行軍的時代,這已經是一種能改變戰場態勢的武器了。龍文章看到這一幕兩眼放光,蘇天賜的眼中也亮起了光。

他穿過那些忙碌的人群,走到那輛剛從跳板上駛下來的1號坦克旁邊。坦克手從駕駛艙裡探出頭來,看到蘇天賜,連忙敬了個軍禮。蘇天賜擺了擺手,伸手摸了摸坦克冰冷的裝甲。說真的,1號坦克的火力要是對上他從2026年帶回來的4霞飛輕型坦克和豹式中型坦克,肯定不是對手。霞飛有75毫米主炮,豹式有75毫米長身管主炮,這兩款坦克那都是正經八百的坦克殺手,專門剋制敵方裝甲力量的。1號坦克只有兩挺機槍,連一門正經火炮都沒有。在它們面前,1號坦克就像個手無寸鐵的孩子,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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