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759章 運輸機和戰鬥機。(1)

作者:好運不斷·18天前

還有配套的彈藥、備件、燃油、潤滑油、維修工具、備用炮管、替換履帶,每一項都在清單上列得清清楚楚,後面用鉛筆打著小小的勾——那是斯卡里庫的手下在裝箱時逐一核對的標記。

蘇天賜合上清單,將它放回大衣口袋,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燃火柴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濃重的白霧,和廠房裡瀰漫的槍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軍火庫的氣息。

他站在廠房正中央的空地上,環顧四周,目光從這些沉默的鋼鐵巨獸身上緩緩掃過——坦克、裝甲車、導彈車、油罐車、堆積如山的彈藥和補給。這是他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一次裝備接收,也是他在1936年那片戰火即將點燃的土地上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有了這些裝備,周衛國的十萬大軍將徹底脫胎換骨。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個一直隨身攜帶的遙控器——那是這座廠房大門的遙控器,斯卡里庫走之前特意塞給他的,說“你辦完事之後自己鎖門就行”。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叼著煙站在那裡,花了幾分鐘時間將整個廠房的佈局和物資分割槽在腦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先收哪一個區域,再收哪一個區域,每種裝備在空間裡應該放在什麼位置,如何分門別類以便日後快速調取——這些都需要提前規劃好。他的空間容量雖然近乎無限,但存取物品消耗的是精神力,如果毫無章法地亂塞一通,將來要從空間裡取出某一件特定裝備時就會像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在心裡排好了順序之後,他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然後邁開步子,向廠房最深處走去。他沿著規劃好的路線緩步前行,步伐從容而沉穩,右手隨意地伸出,掌心朝向那些靜靜蟄伏的鋼鐵巨獸。他走到哪裡,目光就掃到哪裡,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堆積如山的裝備便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不是被搬走的,不是被運走的,而是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連空氣都沒有來得及填補它們留下的空隙。原本被坦克履帶碾壓得微微下凹的地面忽然恢復了平整,原本被彈藥箱遮住的牆壁重新暴露在燈光下,彷彿那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過。

最先消失的是外圍的灰狗裝甲車,然後是美洲獅重型裝甲車,緊接著是4霞飛輕型坦克。它們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現實中輕輕抹去,一排接著一排,一輛接著一輛。然後是豹式中型坦克,那些擁有完美傾斜裝甲和七十五毫米長管高速炮的鋼鐵獵手,在他的手掌拂過車體前裝甲板時,三十二輛豹式幾乎在同一瞬間整體消失,連帶著它們旁邊堆放著的備用履帶和炮彈箱。再往後是虎式重型坦克——那九座重達五十六噸的鋼鐵堡壘,在他的手掌觸碰到第一輛虎式的炮管時,連同它們身後那排滿載燃油的油罐車一起,安靜地從這個世界上暫時隱去了痕跡。

他走到T-34坦克方陣前,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二十輛T-34,像二十頭被馴服的鋼鐵犀牛,一輛接一輛地從佇列中消失。然後是防空車輛區——五十輛旋風防空坦克,五十輛5防空卡車,那些四聯裝機關炮和四聯裝重機槍在消失的最後一瞬間,炮管上的防塵罩還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一群沉默計程車兵在向主人敬最後一個禮。

最後,他來到了壁虎防空導彈車面前。他站在那排導彈車前,目光從第一輛掃到最後一輛,然後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掌心對準了面前這二十輛承載著第二代防空導彈技術的裝甲車輛。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心念一動——二十輛壁虎導彈車同時消失了,連帶著它們的備用導彈、雷達備件和專用工具。

噴火坦克、迫擊炮、榴彈炮、航空炸彈、燃燒彈、集束炸彈。他一件一件地走過,一件一件地清點,一件一件地收納。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當最後一箱彈藥從他的指尖消失時,整座巨大的廠房已經完全變得空空蕩蕩。原本被武器裝備塞得滿滿當當的空間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地面,空氣中瀰漫的機油味和槍油味還沒有來得及散去,但那些散發出這些氣味的源頭卻已經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座曾經裝滿了足以武裝十萬人的軍火庫,此刻寂靜得連風吹過鐵皮屋頂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天賜將賓士車停在倉庫區的後門外,熄了火,拔下鑰匙,卻沒有立刻下車。他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閉著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的精神力從剛才那一輪大規模收納中稍稍恢復一些。車載空調的暖風還在呼呼地吹著,但他能感覺到太陽穴處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動——那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前兆,像一根被繃得太緊的琴絃,再撥一下就會斷。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軍綠色水壺,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口靈泉水。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彷彿一股極細極柔的溪流滲入了乾涸的河床,太陽穴處那根突突跳動的筋脈在這股涼意的安撫下漸漸鬆弛了下來,原本微微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血色。這靈泉水是他空間裡最珍貴的資源之一,不僅能加速傷口癒合、提升體質,還能有效恢復消耗的精神力,每次大規模使用空間能力之後,他都要靠它來緩口氣。

他將水壺收回空間,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莫斯科郊外的夜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撲面而來,打在臉上像無數根細小的冰針在扎。他豎起大衣領子,沿著被探照燈照得亮如白晝的通道,推開了面前那扇厚重的隔溫鐵門。

門開的瞬間,他的腳步停住了。

這是一座比剛才那間廠房更加巨大的室內機庫,天花板高得幾乎要仰斷脖子才能看到頂,目測至少有十層樓的高度,寬度足以並排停下好幾架波音747。機庫內部燈火通明,頂棚上的LED燈陣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而此刻,這座巨大的機庫裡,滿滿當當地停放著數十架外形各異的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它們按照型號和大小整齊排列,像一支等待檢閱的空中方陣。

最前面的是蘇天賜最熟悉的米格-19戰鬥機——四十八架銀灰色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後掠翼的線條流暢而致命,機頭進氣口像一隻張著嘴的鯊魚,尾部的兩臺渦輪噴氣發動機噴口被防塵罩仔細地包裹著。每一架米格-19的機翼下都掛滿了武器——近程空對空導彈、二十三毫米機炮吊艙、航空火箭巢,掛架上的彈藥已經被地勤人員提前安裝好了,只等飛行員坐進座艙就能直接升空作戰。蘇天賜走到最近的一架米格-19面前,伸手摸了摸機翼前緣的蒙皮,冰冷的鋁合金觸感從指尖傳上來,鉚釘排列得整整齊齊,工藝精湛。這些戰鬥機比他上次在斯卡里庫清單裡看到的數量又多了幾架,顯然那老小子又私自加碼了。

米格-19的後面,是武裝直升機的方陣。

蘇聯米-24“雌鹿”武裝直升機——二十四架,像一群蟄伏的鋼鐵蜻蜓一樣蹲踞在機庫中央。這種直升機的外號“飛行坦克”絕非浪得虛名——機身兩側的裝甲板能扛住十二點七毫米機槍子彈的正面掃射,短翼下掛載著反坦克導彈、火箭巢和雙管機炮吊艙,火力密度堪比一個步兵連。蘇天賜走到一架雌鹿面前,仰頭打量著它那標誌性的雙人串列座艙——前艙是武器操作員,後艙是飛行員,兩個座艙都配有厚重的防彈玻璃和鈦合金裝甲板。短翼下已經掛好了四具火箭發射巢,每一具裡面都裝滿了待發的火箭彈,彈頭在燈光下閃著幽光。

雌鹿的旁邊是運輸直升機——米-8,三十二架,體型比雌鹿略大,但外形更加圓潤,機艙兩側各有一扇寬大的滑動艙門,艙內已經安裝好了摺疊式座椅,最多可以容納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傘兵。蘇天賜拉開一架米-8的艙門探頭看了一眼,機艙內部被改造成了空降專用配置——座椅是可摺疊的帆布條凳,艙頂加裝了傘降用的靜力繩導軌,地板鋪設了防滑紋路,機艙兩側還焊上了武器固定架,專門用來固定傘兵隨身攜帶的步槍和火箭筒,防止在跳傘過程中磕碰走火。

他從米-8的機艙裡退出來,目光掃過這些直升機群,粗略估算了一下——二十四架雌鹿加上三十二架米-8,外加上一間倉庫裡的四十八架米格-19,斯卡里庫給他準備的這個航空梯隊已經足以碾壓1936年任何一支空軍的全部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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