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是怎麼了？嗯？張先生？
血脈相連，同族情義不管用了？看樣子那些人對你的人沒有太多同族情義嘛。”
“閉嘴吧。”
賀舟實在是忍不住了，一點不避諱的笑出聲，笑得他咳嗽了好幾聲，直到嘴裡泛起血腥氣才連忙止住，怕好不容易養好一些的內傷又裂開了，那他就真的裂開了。
重新將話題拉回來，他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就沒想過，那些隱居了那麼多年的人是怎麼找到海外張家的人的嗎？”
“廢話。”張海碦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出事之後我就讓人查了，沒查到什麼能用的資訊，但這樣就夠了。”
賀舟明白他話裡未盡的意思。
調查不出來說明跟張家那些人無關，跟九門這邊也無關，那只有汪家人了。
而且汪家紮根在末端，想要利用那些常年隱居的前張家人不要太容易。
賀舟冷冷的哼出一聲：“這群人一百年前就被汪家當成猴子耍，一百年過去了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廢物。”
電話那邊的張海碦張了張口，他覺得自己好像也被罵進去了，但聽見對方這麼罵，他又覺得解氣。
無怪張海碦這次想跟賀舟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這一週來，他差點被氣死，他一天就能接到好幾通外張家在外活動的人遇襲的電話。
順著線索去調查也查不出來什麼東西，有些找過來的隱居的那幫人在海外張家本部裡待著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偏偏這些人還是他自己放進來的，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差點把他給憋得吐血。
要不是張海樓那不講武德的性格好歹把這些人給壓住了，張海碦都懷疑自己能短時間變成躁狂症患者，然後趁著生病把人揍一頓。
用前者的話來說，有時候太有素質就是不好。
總之，在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摧殘之後，張海碦決定認同賀舟之前罵他的話，他確實不應該閒的沒事做把這些早就不跟張家一條線的人劃拉到自己陣營裡來。
當然這些想法他是不會跟賀舟說的，這個人每次逮著機會就要奚落他。
張海碦至今都不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麼總是跟他過不去，明明賀舟對張啟靈的態度就很好。
他還沒接著問賀舟什麼時候能來港城，就聽見那邊已經先開口了：“不過這兩天不行，我還得先請示一下老闆。”
“啊？”有那麼一瞬間，張海碦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什麼叫請示老闆？
這人什麼時候想走居然變得這麼多流程了？
賀舟則是覺得張海碦果然終於被張家那群人給逼瘋了：“張千軍萬馬回去之後就沒跟你說些什麼？”
他不相信張千軍萬馬是嘴巴這麼嚴實的人，他受傷的事情張千軍萬馬明明就看見了，還見證了他被帶去醫院的全過程，怎麼可能回去之後不報給張海碦。
經賀舟這麼一提醒，處於‘失憶’狀態張海碦終於想起了一週前張千軍萬馬回來的時候提過一嘴賀舟受傷的事情。
他這一週幾乎都處於前所未有的水深火熱的狀態中，張千軍萬馬的話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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