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張海碦這一週是真的被折騰的很慘了，居然都已經出現了老年痴呆的狀況。
賀舟難得的臉上浮現起一絲憐憫，親戚太多有時候是真的很麻煩啊……
看看謝家，如果謝雨臣沒有那些極品親戚的話，從少東家轉正能簡單不少。
看看張海碦，如果張家人當初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時候能斬草除根的話，今天也不至於會有這許多煩惱。
只不過兩者都只能想象，完全不可能實現。
畢竟謝家的極品親戚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給謝家穿上了一層無害的外殼。
而張家人……
張啟靈做不到。
他始終無法那麼幹脆的對自己的族人動手，哪怕這些人曾經也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
對張啟靈來說，除非明確的背叛族中甚至導致族人被殺，又或者做的事情違背了他心中的那條紅線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下死手。
他要是像陳皮那麼狠得下心來，有些張家人也不至於不把他這個臨危受命的族長當回事了。
而清理門戶這種事，張海碦自己動手其實也很麻煩。
他雖然統管海外張家各個分支，但終究不是族長，甚至算不上本家人。
如今張家分裂，十不存一，張海碦自然權柄甚大，但那也只是基於大多數事務，而非與宗族血脈相關的重要事情上。
至少，這件事他其實就做不了主。
賀舟很清楚這個原因，自然也知道張海碦跟張啟靈的為難是不一樣的。
張海碦只是需要一個機會和……
一個黑手套。
即便他是海外張家的人，但說到底仍舊歸屬於張家，親手設局殺了那些挑釁的族人，即便後者有錯在先，說出去也不好聽。
而且也不利於張海碦利用張家血脈來穩定張家。
張家這樣的家族，最是看中血脈，自然對這種事情也格外在意，講究名正言順。
張海碦這個時候動手卻恰好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賀舟主動遞出了要插手這件事的話，提醒張海碦，現在‘聖嬰’謠傳盛行，短時間內張啟靈又沒辦法從青銅門裡出來，正是三不管的時候。
如果想要這個時候動手，那就可以行動起來了。
賀舟眼底盪漾開一絲幾不可察的戲謔笑意。
他知道張海碦在他第一次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必然就已經心動了。
但彼時事態還沒有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張海碦的猶豫中或許真的有他所說的對同族無法下手的心軟，可必定也有賀舟後續會獅子大開口的擔心。
張海碦自然沒有天真到認為賀舟會免費的幫他，這件事所要承擔的風險連他都不敢一個人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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