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過年不需要應付任何人的唯二兩人,賀舟跟黑眼鏡在這個謝雨臣和無邪兩位忙的腳打後腦勺的時候,顯得清閒的要命。
其實張海碦提過讓賀舟去張家過年,畢竟作為已經算是在海外張家認過臉熟的人,過年也算是重要的日子。
不過被賀舟拒絕了,理由是他是張家人且身份不一般的這件事其實才剛出不久,就這麼急吼吼的在過年這種重要日子進入張家,反而有些操之過急。
況且即便是海外張家現在自家人,過年也不一定全部都會回港城,更別說賀舟這個還沒有徹底成為張家人的編外人員。
當然,也有這個時候去張家,賀舟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跟無邪他們解釋的原因。
是以謝雨臣稍微得空來四合院的時候,就見賀舟跟黑眼鏡一個在南房裡睡覺,另外一個則是坐在搖椅上邊嗑瓜子邊聽戲,唱的還是定軍山。
謝雨臣走進南房看著那正在發出聲音的不知道哪一年產的收音機有些無語道:“你們……還真夠復古的……”
要知道,謝家那些上了年紀的長輩都不用收音機聽戲了。
但他又想起這兩人實際可能的年齡,忽然就覺得,似乎也很正常。
黑眼鏡有一種搬出來留聲機都不會讓人意外的氣質。
收音機裡唱的熱鬧,賀舟卻完全不受這聲音影響,只在謝雨臣來的時候睜了睜眼睛然後就又躺了下去。
謝雨臣坐在椅子上,看向黑眼鏡問道:“院子裡怎麼回事?你兩大過年的抓鬼呢?”
“幫阿賀做康復訓練,沒收住力。”黑眼鏡歉意為零的說道。
大年初二的時候,賀舟已經完全恢復能跑能跳了。
為了確定恢復到什麼程度,於是他跟黑眼鏡兩人就頂著寒風在院子裡練了練。
黑眼鏡也有些日子沒有動手了,兩人都是手癢,一不小心就下了點重手。
賀舟揉了揉睡亂的頭髮坐起來,心裡想著:‘大概瞎子背後還有被他用棍子抽出來的淤青沒消。’
而他自己小腿上也有差不多的淤青沒消。
兩人動手到的這種地步,院子裡的青石板顯然不能倖免,被抽斷了好幾塊。
最後還是兩人把被四合院的主人教訓才悻悻然收了手。
賀舟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了抱懷裡的薄被:“那什麼,花兒爺,這青石板應該不貴……吧?”
謝雨臣不在意的笑了笑:“石板而已,沒什麼關係,換掉就好了。”
‘那就是很貴了。’賀舟聽著對方的回答,品出了這句話之外的意思。
這種老四合院的青石板,估計能當文物用,按照謝家這情況,四合院的青石板扣下來拿去拍賣應該都能拍出不錯的價格。
這麼想著,賀舟就覺得一陣肉疼,即便這東西不是他的。
在賠錢和以後不再院子裡活動手腳兩個選擇中,賀舟只花了零點零一秒選擇了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