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家大業大的謝當家來承受這個損失吧,他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對了。”謝雨臣跳過了院子裡殘留戰場的話題,說起今天來這裡的原本目的:“阿賀,你如果恢復的還錯的話,無邪那邊希望你能去一趟。”
“去杭城?”賀舟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蒙的問道:“最近有什麼要緊事嗎?”
謝雨臣卻搖了搖頭:“他只大概跟我提了一句,當初被人投放進院子裡的那個石函打開了。”
‘石函打開了?’
‘可為什麼要我去?’
賀舟腦海裡頓時跳出這兩個疑問。
如果說別的東西,或許還能跟他有關,或者能牽扯到些隱晦的關聯,可是石函裡是古潼京的地圖。
既然無邪已經打開了石函,那應該也看見了裡面的碧璽屏風。
“我知道了。”賀舟沒有太多猶豫,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說道:“我明天就過去。”
“把刀帶上。”謝雨臣說道:“直接去機場就行了,我來安排。”
特意提了句刀的事情,讓賀舟愣了一下,他只略微思索帶著遲疑的問道:“花兒爺是覺得這次去會有事情發生?”
他懷疑是不是對方察覺了什麼,但又不確定,所以沒有直說,只是提醒他注意。
謝雨臣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顯然這陣子這位日理萬機的謝當家沒有休息好:“不是。”
他看向賀舟眼神中難得染上了猶豫:“你身份的事情,最近傳的……我擔心有些人會耐不住對你動手。”
‘原來是擔心這個。’賀舟聽見對方的話反而鬆了口氣。
汪家會試探是必然的事情,他跟張海碦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可以兩人的計劃是在夏天來之前把身份的事情徹底坐實,否則夏天一來,蚊子這種東西的存在就會暴露賀舟其實是個假張家人。
只要能讓汪家人相信,此後不再盯著賀舟找身份漏洞,想要糊弄過去就會簡單的多。
反正張海碦是這麼說,雖然賀舟不知道他們打算怎麼偽裝,但看上去海外張家那邊應該有短暫的辦法。
“無論身份的傳言最終是什麼結果,汪家那邊遲早會派人來試探。”賀舟安慰著,試圖讓謝雨臣不要那麼在意這件事。
他其實也怕謝雨臣繼續把時間花在這上面,以對方那種敏銳程度,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現什麼。
可謝雨臣的心情卻仍舊沒有太大起色:“我擔心的不是汪家人,而是……曾經盯著張家的其他勢力,甚至是張家那些已經分裂後的族人。”
不得不說,謝雨臣實在是太敏銳了,即便他知道的訊息是最少的。
但僅憑著對事情發展的推測,和對人心的掌握就能推斷出來,張家人身份的事情一旦鬧大,所要面對的將不僅是汪家一方。
賀舟見勸也沒什麼用,乾脆不再多說,只承諾道:“我會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