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潼京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在張家本家看來不允許外家人知道的存在。所以……”
說到此處,黑眼鏡聳了聳肩膀攤手道:“你問他大概問不出什麼結果。”
賀舟卻在想對方剛剛說的事情:‘對張家一些理念也算是百分之一百的推崇。’
似乎……
倒也……
不見得吧?
當初他跟著張海碦談‘聖嬰’這個計劃的時候,對方那底線一退再退的,妥協的讓他都懷疑是不是真的給人忽悠瘸了。
不過黑眼鏡這話似乎也不是隨便說說的,雖然這人本人於張家可能沒什麼關係,但是架不住張啟靈跟他關係好啊,或許是在大張哥那裡聽了點什麼。
“這麼說只能指望跟著無邪去找了?”賀舟不太確定的問黑眼鏡,既然對方提出了張海碦這邊行不通,萬一同時也有別的方案呢?
但顯然,後者只是提前把張海碦可能的回答告訴了他,而對於是否有另外的訊息渠道這件事同樣一無所知。
“其實我覺得你跟無邪一起去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呢?”黑眼鏡又拿起一根鴨腳:“我那徒弟有時候就是天賦異稟。”
賀舟張了張嘴無從辯駁,無他,主要是之前他想著跟無邪一起去也是這個原因。
只不過他自己套了一層好聽點的理由,美其名曰:‘無邪的計劃將會在古潼京進行。’
但不得不說,他內心裡其實期待著這位一個爆炸就能給他把古潼京舊址給炸出來。
賀舟不自然的喝了一口可樂:“我會考慮的。”
然後不再說這件事,轉而問起黑眼鏡陰山墓誌銘上的內容破譯的進度。
“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這事兒來著。”黑眼鏡一副‘你總算問到點子上的表情’,看的賀舟一陣牙癢。
他忍了忍打算先聽對方要說什麼,再從資訊的重要程度中判斷要不要揍人。
“是這樣的。”黑眼鏡說著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來,從懷裡摸出來一個信封:“我跟花兒爺回去之後先是把照片處理了一遍。
畢竟當時在墓室裡的條件有限,照片的打光和清晰度都有限。”
他把一張打印出來的放大的照片遞給賀舟才繼續道:“然後就發現了一個細節。”他示意賀舟去看照片上已經圈出來的地方。
“每一個我們認為措辭奇怪的字都像是留下了改過的痕跡。”
墓誌銘是刻在石頭上的,不是用鉛筆寫在紙上可以擦除,況且就算是鉛筆寫在紙上,擦除的時候稍不注意也會留下痕跡,何況是雕刻的字。
如果不是黑眼鏡特意將那些有問題的地方都圈出來,並做了標註,以賀舟對於這類東西的瞭解程度是絕對看不出來端倪的。
也就是說,原本的墓誌銘早就已經被修改過了,而修改的方法也非常巧妙,以至於如果不是現代技術的加持,僅憑肉眼很難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