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從廚房裡出來後發現賀舟捂著鼻子正吃滷牛肉，他臉上快速的染上笑意，把手裡的筷子和盛著粥的碗遞給對方：“味道怎麼樣？”
賀舟擦了擦手接過筷子和粥：“不錯。謝家廚子的水平一直都不錯。”
他聲音停頓了一瞬，像是想到什麼，隨後才開口，狀似無意的問道：“既然花兒爺也喜歡倒騰這些吃食，為什麼不乾脆開個飯店？
反正現在謝家產業也在對外擴張，各行業發展不是正好？”
黑眼鏡坐在賀舟對面，也夾了一塊滷牛肉放進嘴裡，含含糊糊道：“我記得花兒爺之前說過，早年還是謝九爺當家的時候是開過飯店的，規模還很大，是打算往高階飯店的路線發展。
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這個計劃沒繼續了，可能是當時的時間不方便吧，畢竟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再往後也就沒有時間管什麼開飯店的事情了。”
對方這麼一說，賀舟想起回老九門時期去謝家的飯館裡蹭飯，味道確實很讓他滿意：“可惜了。”
黑眼鏡沒發表意見，在認識賀舟之前他其實對於吃食這方面不是很在意。
倒不是吃不明白，而是一個人慣了，吃什麼都很隨便。
去謝家蹭飯也是謝雨臣吃什麼他吃什麼，跟張啟靈待在一起的時候，那人就更是沒什麼美食追求，只要餓不死就行。
話又說回來，幹他們這一行的大多數也都是這種狀態，沒誰挑嘴。
看看張家系統訓練出來的那幫人就知道，饢和壓縮餅乾是常態，有點罐頭就已經屬於特別加餐了。
他早些年下鬥，裝備不如現在好，揹包經常都弄壞或者弄丟，身上就一把匕首，都能活著從山裡走出來。
黑眼鏡的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賀舟身上。
最開始認識對方的時候他還以為他們一樣呢，卻沒想到不僅會吃還會做。
似乎是感覺到了黑眼鏡的視線，賀舟眼底帶著些許茫然抬頭看向他：“怎麼？”
正在發散思維的黑眼鏡立刻回神，他反應很快轉換了話題：“你剛剛寫了什麼？”
賀舟有把重要的東西扔進筆洗裡燒掉的習慣，謝雨臣糾正過幾次，讓他拿去廚房燒，筆洗不是用來燒紙的。
但顯而易見的毫無作用，勸誡失敗的花兒爺沒過幾天就給他換了個更大的筆洗，保證燒紙的時候不會因為地方小，燒到一半飛出來。
所以黑眼鏡一回來看見對方在燒紙就覺得賀舟是寫了什麼不能留下痕跡的東西。
一問起這個問題賀舟就有些抓耳撓腮的難受。
他在如實告訴黑眼鏡並讓對方幫忙，和隱瞞黑眼鏡，自己死磕那幾個字這兩個選項中猶豫了半秒，隨後果斷選擇了知人善任。
賀舟乾脆抬手指了指電腦說道：“你自己看吧。”
既然得到首肯，黑眼鏡也好奇的走向書案，電腦螢幕還亮著，螢幕上的內容被一分為二，一半是搜尋出來的網頁，一半是一張放大的照片。
他看了看網頁上的字，又看了看照片，眼神在兩者之間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看的賀舟都察覺了不對勁，轉頭過來就看見黑眼鏡臉上忍俊不禁的表情，他不確定的問道：“怎麼了？”
黑眼鏡笑容越來越大，但隨即又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笑的那麼開心，容易被打，才正色說道：“我猜咱們賀爺是想知道這六個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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