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太孃家,榮國府的船呢?
茶樓窗前,林家的兩個小廝再次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月落星沉,碼頭上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卯時過半,天色亮起,與茶樓相隔約莫五六丈的客棧內,林家派在碼頭的兩個小廝強撐著睜開眼皮從床上起身。
簡單洗漱過後,兩人出了客棧,就近尋了一個吃食攤子坐下。
“寧國府的船?張二牛你確定那兩艘船真的就是神都中的寧國府的船?瞧著可和其他船沒什麼兩樣!”
兩人剛坐下,就聽到身旁傳來一聲驚呼。
“絕對沒錯!我剛從行家的早食鋪子前經過親耳聽見,那兩個買早食的丫鬟親口與黃家娘子說,她們兩人是神都寧國府當家太太身邊的丫鬟,聽說黃家娘子做的早食是揚州碼頭上的一絕,特意過來給船上的太太買一些。兩人買了早食後上的就是那兩艘船上的一艘,那兩艘船昨夜可是一同進碼頭的。”
兩人身旁,坐在方桌前的四人中,一個高轉的漢子說得眉飛色舞,顯然是剛剛驚呼聲中被稱作張二牛的人。
“算時間,距離清明也沒幾日了。神都的寧榮兩國公府祖籍都是金陵,這是要回金陵祭祖吧。”
張二牛話落,桌旁另一人琢磨了一會兒說道。
“我瞧著不像,碼頭上沒見著榮國府的船。”
最開始驚呼的人開口反駁。
榮國府的船每年往返好幾次,碼頭上不少人早已經認得。
“我剛剛聽到一個訊息。”
方桌前最後一人一臉神秘的壓低聲音,頓時引得其他三人好奇看過去。
“我剛剛往那邊船旁經過時,聽船上的船工說,神都的寧榮兩府已經鬧翻了,榮國府的船從離開神都起就被寧國府的甩到了後面。”
對方說著,抬起下巴指了指寧國府船的方向。
林府的兩個小廝面色一變,顧不得吃東西,迅速起身快步往客棧的方向走。
昨夜兩人一直守到了子時都沒見到榮國府的船出現,心下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
無論神都的寧榮兩府是否真的鬧翻,現在剛卯時過半,天色剛亮起沒多久,有關寧國府和榮國府的訊息就已經傳開,實在是傳得十分蹊蹺。
“已經傳出去了?”
寧國府的船上,解決掉盤子種的最後一隻翠綠色的燒麥,賈珍滿足的抖了抖眉,看向站在一側的小廝問道。
“回老爺,小的剛剛在碼頭上轉了一圈,已經聽到不少人在談論了。”
小廝微躬著身笑著回道。
“幹得不錯,所有人都有賞。”
聽到小廝的回話,賈珍高興的直接發話開賞。
揚州碼頭連通東西南北四方,從揚州到金陵也只剩幾日的路程,而碼頭上人來人往,寧榮兩府鬧翻的訊息說不得會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傳到金陵。
。珍賈不就他,把一邊那府西坑狠狠不!哼,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