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信封,快速掃過信上的內容,甄應嘉猛地抬頭,凌厲如刀的目光看向褐衣男子。
“帶下去。”
驟然在書房中響起的冰冷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書房外,兩個年輕男子應聲出現,在褐衣男子怔愣的目光中,兩人一人捂住褐衣男子的口鼻,一人困住褐衣男子雙手,將人直接拖走。
屋內霎時間靜了下來,站在書房內外的小廝和管事的呼吸也瞬間放低。
甄應嘉站起身,將手中的信湊到桌案旁的燭火上方。
“讓墨鷹去一趟燕子渡,把燕子渡清理了,動作要乾淨。”
信紙點燃,甄應嘉再次開口,出口的聲音更冷,說到最後一句雙眼掠過一抹殺意。
收到神都傳來的訊息時,他與宮中太貴妃的想法一致,若皇帝為了賈恩侯出手,將榮國府私運貨物的事深查下去,發現了那件事,對整個甄家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所以自收到訊息開始,金陵這邊已經陸續開始清理,務必將所有可能的痕跡都處理乾淨。
但沒想到,查到金陵的不是皇帝而是——
賈恩侯。
容貌絕豔,身帶病氣,可能出自榮國府的錦衣公子。
除了賈恩侯,不作他想。
榮國府的船上明面上從燕子渡帶走的只有布匹,那些裝在錦盒木匣中的東西,除了相關的人,其他人不可能見到。
賈恩侯既然能將放在錦盒中的絹花說的一清二楚,顯然已經查到了不該查到的東西。
而且對方還直接去了燕子渡,將話明晃晃的說了出來,很明顯打的是“打草驚蛇”的主意,掌櫃繡莊和銀樓的周眉居然真的被賈恩侯牽著鼻子走。
既然已經露了痕跡,那就不用留著了。
懸掛在屋簷下的燈籠熄滅,天色亮起,下了一日多的細雨暫且停歇。
金陵碼頭上,一個餛飩攤子前,坐在桌前吃著早食的一個年輕男子忽然端起桌上的碗,一口將碗裡的湯底喝乾淨,在桌上放了銀錢後,站起身拔腿就跑。
擠過人群,年輕男子快步跑到碼頭上一家牌匾上印刻著薛家印記的店鋪前。
鋪子內,店鋪掌櫃正坐在店內的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食。
年輕男子跑進店內,三兩步走到桌前,探頭湊到掌櫃的耳邊耳語了一句。
“真的?”
聽到男子的話,店鋪掌櫃眼睛張大,不可思議的看向男子。
“真的!小的剛剛在田老爺子的攤子上聽到的,訊息昨夜就傳過來了。”
年輕男子肯定道。
“走!去後面牽馬,你和我一起回府裡一趟,路上細說。”
。走院後鋪店往接直起,子筷下放櫃掌鋪店,食早的上桌得不顧
。去而向方的院宅家薛中城陵金往直,發出門後鋪店從馬快匹兩,後鐘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