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正屋內,缺了一角的方桌桌面上擺著兩封信。
兩封信,信封角落的位置,一個標著“墨香齋”三個小字,一個標著“周氏糧鋪”四個字。
老榮國夫人留給賈赦的鋪子分佈在神都各處,可巧了,兩封沒送出去的信都在城南的範圍內。
明月樓內,臨近晚膳的時間,酒樓的夥計們開始進行晚上迎客的準備。
後廚裡也忙碌起來,洗菜切菜,生火蒸飯,各司其職的一干人眉頭都下意識地皺著。
在酒樓掌櫃聯絡不上的訊息暗中傳開後不到三天,後廚的掌廚師傅突然帶著手下的徒弟離開酒樓,另投他家。
而且不僅如此,往日里訂貨的貨商不是突然提價,就是送的貨有問題,酒樓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
“你這邊,後面的人露面了嗎?”
後院的小客廳內,錦衣男子看著在後廚中忙碌的身影,詢問道。
年輕男子皺著眉搖了搖頭,“你那裡呢?”
“抓到了一些東西。”
想到最近查到的東西,錦衣男子男子抬手喝了口茶,面色一冷。
兩人對話間,後院通往酒樓大堂門上的門簾掀起,之前離開的兩名夥計快步走後院。
“少掌櫃。”
“少掌櫃。”
走到小客廳前,兩人同時行了一禮。
“如何?”
錦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率先問道。
“如少掌櫃所料,信一共有十封,其中墨香齋和糧鋪沒讓送信的人進店,直接把人轟走了。”
珍玉軒的夥計答了一句,目光看向身旁的酒樓夥計。
“剛剛我們在墨香齋附近打聽訊息,那邊的乞丐說,墨香齋的鄧掌櫃染了風寒,已經臥病在床半月,現在掌櫃書肆的是鄧掌櫃的侄兒。”
接到珍玉軒夥計的示意,酒樓接著對方的話繼續道。
病了!
小客廳內,年輕男子與錦衣男子面色同時一變。
“該死!”
錦衣男子面上黑沉如墨。
“明日閉店。”年輕用力握緊手中的茶杯,直直看向錦衣男子,“對方有備而來。”
“我先回去把最近的事理出來,明日辰時,東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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