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兩人身上掠過,賈赦唇的角笑容不變,眼中的眸色卻微微一暗。
“謝少爺。”
“謝少爺。”
眼角餘光見到賈峰已經在賈赦身旁的位置坐下,周澤和周清再次暗暗對了對眼神,走到桌前坐下。
“說來自從年後,也有些日子沒有見過了,不知周觀和周常兩位叔叔近來可好?”
瞥了一眼自稱周清的年輕男子坐下時放到桌面上的木匣,賈赦狀似不經意的詢問,眼簾微微垂了垂,掩住眼中已經轉為冰冷的眸色。
明月樓的掌櫃名叫周觀,珍玉軒的掌櫃名叫周常,和潯廬踏歌樓的掌櫃周珉一樣,都是當年跟在祖母身邊的老人。
昨日午睡過後,他才想起,上一次乍然聽到馨雅和瑚兒身亡的訊息,他先是昏迷了三日,醒來後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段時間。
加上璉兒那混小子八月出生,他一心撲在那混小子身上,等到再次想起召見的時候,已是當年的中秋。
祖母留給他的那些鋪子,由明月樓等十個掌櫃分管,但當時出現在他面前,他所熟識的面孔只剩下三個,祖母留給他的那些鋪子也有一半出了問題。
上一次得知了情況後,他本想要好好查一查。
不想,剛動了念頭,璉兒那混小子的身體就又出了問題,讓他分身乏術,最後不了了之。
滿滿的一匣子地契不知不覺中越變越少,最後只剩下寥寥三四張。
昨日讓松墨送去神都的那十封信,寫時雖有些陰差陽錯,其中試探的的意味也是真。
沒成想,昨日午後才把信送出去,今日一早明月樓和玉珍軒就來了人。
來的還不是本該前來的周觀和周常,而是兩人的兒子。
從容貌和年齡來看,他眼前的兩人應該正是周觀和周常的長子。
那他昨日的猜測便對上了。
上一次,祖母留給他的那些鋪子正是在這一段時間出了變故,所以這一次十個分管各個鋪子的掌櫃才遲遲不見人影。
聽到賈赦的詢問,周澤看向周清,在來時的路上兩人已推測過可能會有的問話。
賈赦的問題雖然與他們預想的有些出入,但隱含的意思卻相近。
周清對周澤微微點頭,將準備好的話和盤托出,“稟少爺,我父親和三伯在二月初時接到潯廬的來信一同南下,本該在三月底返回神都,卻不知何故至今未歸,也沒有信件送來。半個月前,我們派了人南下去尋,但目前也未有訊息傳回。”
“潯廬?”賈赦眉間一蹙,“踏歌樓的信?”
“是。”周清肯定的點頭,“大伯來信,所以三伯和我父親一同南下。”
“我前些日南下時去過踏歌樓。”
唇角的笑意散去,賈赦直直看向周清和周澤。
去過踏歌樓?
清潤的聲音落入耳中,周清和周澤心中突然咯噔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目光下意識緊緊落在賈赦面上。
”。過起提我和未並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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