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需靜心推演,將大陣與寶材的每一分變化都調整至完美契合的絕佳狀態,方可動手進行最後的熔鍊合一。”
白袍青年(張前輩)聞言,眼中銳利的光芒稍稍緩和幾分,傳回的神念也平和了些許:“道友的謹慎,本座自然知曉。以道友之能,輔以此曠古絕今的七星煉魂之法,此寶定能臻至完美無瑕之境,本座對此深信不疑。”
然而,在其神識感知的極深處,一抹極其隱晦的警惕與算計之光悄然閃過,並未有絲毫放鬆。
煉器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動,一道帶著些許為難意味的神念傳遞過去:
“前輩信賴,晚輩感激。不過……正如方才所言,這最後一步熔鍊,所需能量堪稱海量,需引動七星本源之力進行終極淬鍊,其消耗遠超之前任何階段。晚輩雖自詡法力尚可,然獨力支撐此等天地偉力,恐仍力有不逮,難以為繼。屆時,或需前輩鼎力相助,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哦?”白袍青年神識一動,“卻不知本座該如何相助?道友但說無妨。”
“倒也無需前輩親身犯險入陣。”煉器子的神念回應道。
“前輩只需在晚輩發出訊號之時,持續向晚輩面前這處穩固煉魂空間通道的空間節點注入精純法力即可。
此節點連通七星大陣核心,乃能量輸送之關鍵樞紐。只是……所需法力之巨,晚輩亦難以精確估量,但定然是磅礴浩瀚,恐需前輩全力以赴方有可能支撐。”
“哈哈,好說!此事易爾!”
張姓白袍青年應承得極為痛快,神念中帶著一絲傲然。
“本座別的不敢說,這身修為法力還算渾厚。道友何時需要,只需神念傳訊一聲,本座瞬息即至,定傾力相助,保你法力無虞!”
“如此,晚輩便先行謝過前輩了。”煉器子神念平靜回應,隨即不再多言,繼續保持閉目凝神之態。
然而,這張姓白袍青年所絲毫未曾察覺的是,就在與他進行這番看似坦誠的對話的同時,煉器子那隱於袖中的手掌正緊緊握住那枚“跨界傳訊珠”。
其強大無匹的神魂核心,已摒棄外界一切干擾,全力運轉,駕馭著傳訊珠之力,跨越了仙域壁壘,穿透了無盡位面隔閡,溝通向那縹緲至高、法則迥異的——神界!
“前輩!前輩!”
煉器子的神念在傳訊珠構成的特殊通道中疾呼,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懇切與一絲孤注一擲的焦急。
“晚輩日前所懇求之事,莫非……莫非令您為難了?晚輩深知此求冒昧,然晚輩畢生之仇怨、煉器宗延續之希望,盡繫於此子一身!懇請您,無論如何,念及當年在真仙界些許情誼,務必出手援救此次!此恩此德,晚輩永世不忘!”
傳訊珠另一端,是無盡的沉寂與浩瀚的威壓,彷彿過了許久,又彷彿只是一瞬。
一道威嚴、蒼茫、彷彿蘊含著宇宙生滅輪迴法則的神念,無視了時空的距離與位面的規則,直接透過傳訊珠,重重烙印在煉器子的神魂本源最深處:
“煉器子……”
神念之音古老而漠然,“念及當年真仙界,本座那具分身確欠你一份收取‘先天一炁’的因果。以此為由,出手干預下界之事一次,並非不可。”
話音微頓,那神念中透出深深的不解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惋惜:
“然,本座實難理解,你竟願將此等直達神界的珍貴人情,用在一個下界凡魂身上?你可知曉,神界一份人情的價值?”
“你本可留待將來,若有機緣飛昇神界,若無本座在此間接引庇護,以你根腳,成功渡過神界劫難、站穩腳跟的機率不足萬一!”
”你當真要為此子,捨棄這萬載難逢的登神階梯?”
神念如洪鐘大呂,震得煉器子神魂搖曳,拷問著他的抉擇。
“前輩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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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靈築形凝霧魂,開脈元歸七
。海迴徹照日心,果因藏局弈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