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傾顏剛說到這,梁伯打斷道: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上次你著急去東北救萬珍,我就不說什麼了,這一次為了個外人,你一個當家人撇下整個社團又跑去外省,豈不是讓其他社團看笑話?”
“是啊,阿顏,雖然現在同升幫勢力大大削弱了,可我聽說那個鬼佬明一直不老實,暗中勾結花都的合義門,想壯大自己的勢力來搞咱們呢!”廖興說道。
“梁伯、廖哥,可我不去就...”
“姐...咳咳,顏姐,讓我去吧!”韓子鳴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哈哈哈哈...別逗我了行嗎?六十萬欠款,要是要回來了,結果又被你兄弟偷偷拿去泡妞給花光了,然後你繼續站出來堵窟窿!”
龍泰是在含沙射影,暗指上一次韓子鳴的兄弟胡建偷偷挪用了一百萬的事。
“你閉嘴!皇子,這件事過不去了是嗎?子鳴都說了他來承擔,你幹嘛還一直死咬著不放?”餘傾顏厲聲喝道。
“好好好,我多嘴我多嘴...現在你是當家人,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又不動我的錢...”
說著,龍泰轉過頭望著天花板,嘴裡還哼唱起了瓊州民謠《皮包精》:
“扒拉地下面呀...洗槓精可包莖...軟地下面呀...不曾洗...扒拉一那虧嘴...洗莖液包硬...軟大洗壞拱外,舅姥爺出歹雞...”
“皇子哥,子鳴哥他雖然來的晚,可本領不小啊,這一年來為社團做了不少事,我看這件事他去做最合適!”喪狗輝說道。
“嗯!梁伯、廖哥、顏姐,這件事你們就交給我去做吧!”
“行,小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阿顏,你看行嗎?”梁伯說道。
“梁伯,子鳴他還年...”
“我看也沒什麼問題,除了上次和你去東北,子鳴好像還沒有單獨出省辦過事,這回就當是鍛鍊鍛鍊了!”廖興也說道。
“可是...”餘傾顏剛要說話,再一次被梁伯打斷:
“小韓,你需要帶多少兄弟?”
“人多了反而太招搖了,畢竟身在異鄉,我想挑一些精壯能幹的,二十來個就行!”
“好!那就這麼定了,阿顏,你給小韓選人吧。”
“嗯...”餘傾顏一臉凝重,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2月15日星期五,下午兩點。新百商廈樓下。
餘傾顏坐在寶騾車裡,抱著肩膀,並撅起了小嘴...
“哎呀姐...你又生氣了...”
這一幕就和一個多月前發生的事如出一轍。
當時帝軒娛樂城被火車頭等人劫了,韓子鳴在會上擅自做主,說自己一個月就擺平,當時餘傾顏很生氣...
“子鳴,你怎麼又擅自做主呢?梁伯和廖興他們在故意捧你,你還好好好地答應。”
“姐,別人可以去,我為什麼不能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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