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熠在一旁也跟著冷哼:“肯定是怕了。建哥的事鬧這麼大,神圖高層那邊又在查他,他現在是裡外不是人,不躲著等著被砍啊?”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劉洋眼神一狠:
“咱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找不到莊磊,就先找他身邊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當烏龜不露頭。”
阿燦剛要接話,眼神忽然一凝,看向不遠處緩緩駛來的一輛白色銀盃麵包車。
車牌眼熟,車型眼熟,連停車的位置,都和之前大橋伏擊他們時一模一樣。
“洋哥,你看…”阿燦小聲提醒:“那車,是不是上次在跨海大橋襲擊咱們的車?”
劉洋和阿熠同時轉頭望去。
車燈暗下,車門推開,一道尖嘴猴腮、身形乾瘦的身影走了下來,左右張望了一眼,神色囂張。
此人正是莊磊得力助手,兔牙龜。
三人瞬間屏住呼吸,身子死死貼在牆壁陰影裡。
天賜良機。
找不到莊磊,拿兔牙龜開刀,一樣能給胡建報仇。
“槽!先把這個兔子牙給幹了!”
劉洋低喝一聲,渾身戾氣翻湧,當即就要橫穿馬路衝過去。
阿燦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急勸:
“洋哥!等等看!不清楚這個兔子牙身上有沒有帶傢伙,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帶手下跟著。先看他往哪兒走,找個人少僻靜的地方再動手。”
“嗯,也好。”
劉洋強行壓下衝勁,沉聲應下,隨即又問,“咱們的傢伙呢?”
“阿煊和阿燁馬上就送過來。”阿熠在一旁輕聲回道。
劉洋不再多言,往熱鬧地方挪動了幾步,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直接斜靠在身旁一輛紅色計程車的車門上,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馬路對面的兔牙龜,目光冷厲。
街對面,兔牙龜慢悠悠掏出煙點上,火星在夜色裡明滅。
他歪著頭吐著菸圈,一副吊兒郎當、囂張欠揍的模樣,完全沒察覺到暗處已經有三雙眼睛盯上了自己。
就在這時,紅色計程車的車窗猛地搖下,司機探出頭,一臉不耐煩地朝劉洋吼道:
“哎哎?你們到底打不打車?不打車就別靠在我車上!”
“臥槽!我靠一會兒能怎麼的?”
劉洋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撒,當即皺著眉罵了一句,邁步就朝駕駛位湊了上去。
“你是不是想找事?喝大了跑這兒撒野是吧?”司機也不是好惹的,當場回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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