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回覆“遮蔽器已解決,監控重新裝”,然後和林老師一起,在老槐樹的不同位置裝了三個微型監控——一個對著洞口,一個對著教學樓,一個對著校門口,確保能看到所有方向的動靜。
剛裝完監控,柳玉就跑了回來,臉色發白:“不好了!民警說剛才接到報警,鎮東頭的倉庫著火了,大部分人手都調過去滅火了,只剩下兩個民警在學校附近,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是調虎離山!”安諾的心裡一沉,張廠長故意放火燒倉庫,把民警引走,這樣他們就能在學校裡為所欲為。她掏出手機,想給江樹發訊息,卻發現螢幕上跳出一條陌生簡訊:“想要槐心和樞紐,就來教學樓三樓(2)班,一個人來,否則墨煞會提前出來,讓整個望溪鎮陪葬。”
發件人是未知號碼,顯然是張廠長的人發來的。安諾攥緊手機,指節發白——對方知道槐心對她的重要性,也知道她不會讓墨煞出來,所以用這個威脅她。
“不能去!”林老師看到簡訊,立刻阻止,“這是陷阱,他們想把你引開,然後趁機搶樞紐和槐心。”
“我知道是陷阱,但我必須去,”安諾把槐心放進懷裡,拉上外套拉鍊,“他們手裡有墨脈方點陣圖,肯定知道怎麼引動墨煞,要是我不去,他們真的會放墨煞出來。你們留在這裡,看好樞紐,等民警過來,我會想辦法拖延時間。”
她不等林老師再說什麼,轉身往教學樓跑。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到三樓(2)班的門口時,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男人的笑聲,還有翻東西的聲音。
安諾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教室裡的燈亮著,三個穿工裝的男人站在講臺旁,手裡拿著鐵棍,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正是昨天在糧站看到的那個,他手裡還拿著半本清玄的日記,封面上沾著灰。
“你果然來了,”刀疤男冷笑一聲,把日記扔在地上,“把槐心交出來,再告訴我樂譜怎麼用,我可以放你走。”
安諾的手放在懷裡,摸到槐心的溫度,慢慢後退一步,靠在門框上,擋住他們的出路:“你們想要槐心和樂譜,是為了開啟歸墟門,挖墨礦?可你們知道墨煞嗎?一旦開啟歸墟門,墨煞會出來,望溪鎮會塌陷,你們也跑不了。”
“少廢話!”刀疤男舉起鐵棍,“我們只想要墨礦,至於墨煞,那是你們的事。再不說,我就把你綁起來,自己搜!”
就在這時,教室後面的儲物櫃突然被推開,江樹和魯小山跳了出來,手裡拿著從地下室找到的鋼管:“住手!”魯小山一鋼管砸在一個男人的背上,那男人痛呼一聲,倒在地上;江樹則撲向刀疤男,鋼管擋住了他的鐵棍。
安諾趁機從懷裡掏出槐心,往窗外扔去——柳玉和林老師就在樓下,肯定能接住。刀疤男看到槐心被扔出去,怒吼一聲,推開江樹,往窗外跑。安諾連忙拉住他的衣角,卻被他一把甩開,重重撞在牆上,頭一陣發暈。
“安諾!”江樹大喊一聲,追著刀疤男跑出去;魯小山則解決了剩下的兩個男人,把他們按在地上,用繩子綁起來。
安諾扶著牆站起來,頭暈得厲害,卻還是踉蹌著往樓下跑。剛到一樓,就聽到外面傳來警笛聲——民警終於來了!她跑出教學樓,只見刀疤男被兩個民警按在地上,柳玉和林老師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槐心,臉上滿是擔憂。
“你沒事吧?”柳玉跑過來,扶住她,“剛才槐心掉在地上,我趕緊撿起來了,沒摔壞。”
安諾搖了搖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刀疤男,他嘴裡還在喊:“你們別得意!張廠長已經去歸墟門了,他手裡有完整的日記,知道另一個入口,你們阻止不了他!”
“另一個入口?”安諾心裡一緊,看向林老師,“清玄的手記裡有沒有提到另一個入口?”
林老師皺著眉,翻著手裡的手記:“這裡寫了,歸墟門有兩個入口,一個是墨脈樞紐,另一個在鎮西頭的空心槐裡——就是咱們第一次找到槐心的地方!張廠長肯定是去那裡了!”
警笛聲還在響,朝陽已經從東邊的地平線冒出來,金色的光灑在老槐樹上,卻沒帶來半點暖意。安諾看著手裡的槐心,紅光又淡了些,表面的黑紋雖然被洗掉了,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湧動——她知道,張廠長去了空心槐,歸墟門的真正危機,才剛剛開始。
魯小山和江樹押著被綁起來的男人走過來,民警也開始詢問情況。安諾深吸一口氣,對眾人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張廠長去了空心槐,我們得趕緊過去,不然他真的會開啟歸墟門,放出墨煞!”
眾人立刻上車,民警開著警車在前頭帶路,安諾他們坐在後面的麵包車裡,手裡緊緊攥著槐心、樂譜和定音玉。車窗外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早起的小販開始擺攤,卻沒人知道,望溪鎮正面臨著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危機。
到鎮西頭的空心槐時,遠遠就看到那裡圍了一圈人,還有幾輛黑色的轎車。張廠長站在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把鐵鍬,正在挖樹底下的土,旁邊的人手裡拿著清玄的日記,正指著什麼。
“他們已經開始了!”安諾推開車門,跑了過去。張廠長看到他們,停下手裡的鐵鍬,冷笑一聲:“來得正好,讓你們看看,歸墟門開啟後,我能拿到多少墨礦!”
他舉起鐵鍬,猛地往土裡挖去——土裡突然冒出一縷黑煙,正是墨煞的氣息!安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掏出槐心,舉起樂譜,對著張廠長喊道:“你住手!開啟歸墟門會放出墨煞,望溪鎮會塌陷,你也會死!”
張廠長卻像是沒聽到,繼續往下挖。就在這時,土裡的黑煙突然暴漲,像一條黑色的蛇,往張廠長的方向撲去。張廠長嚇得後退一步,手裡的鐵鍬掉在地上。
安諾趁機衝過去,把槐心放在空心槐的樹洞裡,定音玉插進樹洞旁的小孔裡,然後展開樂譜,對著樹洞唱起了望溪戲的調子——樂譜的頻率剛一響起,樹洞就泛出紅光,與槐心的光交織在一起,擋住了墨煞的黑煙。
“這是……”張廠長愣住了,看著眼前的紅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氣著口大,來下停才,住擋紅被全完煙黑到直,譜樂著唱續繼諾安。上地在按都人的他和長廠張把,去上衝機趁警民
”。了險危有會不時暫,煞墨了住穩率頻的譜樂,了上趕好還“:氣口了鬆,紅的樹著看,來過走師老林








